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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生肖？
花小满看了眼手背上的大公鸡，像收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谢谢老师，我会好好收藏的。”
“乖。”施老笑得眉眼弯弯的，“你年纪还小，手腕没有力气，把不住刻刀，咱们先不用刻刀，用厚卡纸来练习。”
“不过在练习之前小满必须知道，刻在版上的画和字都得是反的，印在纸上才是正的，就像是小满照镜子一样，里面的人跟小满也是相反的。”
“这是版画最重要的规矩之一，要是刻正了，印出来的是反的，刻好的版就不能用咯。”
施老轻轻点了下花小满的鼻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花小满眨眨眼，反的？
跟篆刻的要求一样。
“老师，篆刻也要求刻反的......”
“对，在这一点上，篆刻和版画的要求是一样的。”
施老点点头，“不过咱们版画还分阳刻和阴刻，你手背上的大公鸡就是阳刻，线条往外凸，蘸上墨，印出来的线条是亮的，实的。”
“反过来，让线条凹进去，蘸上墨，印出来的线条是空的，线条周围带颜色的是阴刻，咱们先学阳刻，再学阴刻。”
“好。”
“那现在你先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画吧，这是老师留给你的课后作业。”
“好的！”
花小满挺直小身板，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意味。
施老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了，好快。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角落里的人已经走开了，她看了过去。
曾老好像说这是想蹭课的。
不过她怎么没看出来？
难道是对版画不感兴趣？
......
邵菲走到陈永辉面前，“走吧，咱们回家。”
陈永辉点点头，两人坐上出租车，连声招呼都没打，潇洒离去。
蔡美娟看了她一眼，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有钱坐出租车上下学的，应该有钱请更好的老师吧，每天只写作业、喝果汁、看小人书，看起来不像是来学习的。
真弄不明白这一家人想干什么。
出租车上。
陈永辉朝后面看了一眼，“妈妈，那个老奶奶还没走，我们会不会走太早了？”
“我观察清楚了，那个老太太教的是版画，那东西一点艺术价值都没有，你不用学。”
邵菲掏出化妆品补了个妆，“反正我和爸爸认识的那些人里，不会有人因为一幅版画专门摆酒庆祝。”
版画那东西，只要有模板，就能成千上万复印出来。
这样没有灵魂的东西，难登大雅之堂。
陈永辉点点头，“我明白了。”
“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这几位老师是轮流上课的，版画和篆刻不用你学，国画、连环画你都要有所了解。”
邵菲还没见过张老，不知道还有一个油画，“一会我先带你去买点这方面的书，晚上我给你讲。”
“好的，妈妈。”
陈永辉乖乖应道，看不出半点调皮的样子。
出租车越开越远，汇入车流中，很快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花小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