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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摇头晃脑地说了一通，引得曾老和曾明棋惊诧不定。
“小满，你怎么知道方仲永的？”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初中才会学到的内容吧。
花小满眨眨眼，“听说的呀。”
“听谁说的？”
“忘记了。”
花小满装傻，“师父，曾伯伯，是不是我说错了？”
曾老和曾明棋摇摇头，“你没有说错。”
“那我理解的对吗？”
“对的不能再对了。”
花小满闻言笑弯了一双眼睛。
“那就好。”
花小满拍拍古明月的胳膊，哒哒哒跑到曾老身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崇拜地看着他。
“师父这么厉害，认识的辅导老师一定也很厉害吧？要给妹妹找最厉害最厉害的那种，但是人品得是好的，不要只知道学习的行不行呀？”
妹妹这么有天赋，要是找来的辅导老师只知道逼着她学习，那也太惨了。
曾老睨她一眼，“师父找的你还不放心？”
“放心放心，对师父我最放心了。”花小满嘿嘿笑道。
曾明棋看了曾老一眼，曾老看过去，父子两人无言对视片刻。
曾老拍拍花小满的脑袋，“你们姐妹去里面玩吧，带上书。”
“好哒。”
花小满一手拎起茶几上的礼物，一手端起一盘驴打滚，古明月有样学样，端起千层糕和蛋烘糕，一起朝里面走去。
关上门，外面的声音阻断在外面。
曾老看向曾明棋，“你想说什么？”
“爸，你知不知道古明月是谁家的孩子？”
曾老皱眉，“小满的妈妈说过，是朋友家的孩子，怎么了？”
“你先看看这个吧。”
曾明棋从兜里掏出一份折起来的报纸，展开放在自家老爷子面前。
伸出手，他在其中一个版面上点了点。
“看这里。”
曾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逐渐皱成一个川字。
许久之后，他抬起头来，“你是说，明月是随教授家的孩子？”
“对。”
曾明棋点头，“听说前段时间随教授进了趟医院，好像和她儿子有关，我刚回去之后问了下，她夫家确实姓古。”
曾老沉默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说给孩子找辅导老师的话就有些托大了。
论在数理化方面谁的人脉更广，他一个国画教授怎么也比不过为国家鞠躬尽瘁的随教授那些人。
“明天回去之后我问问小周吧，明月那孩子需要一个好老师在身边教导。”
这么好的苗子，要是不及时扶住，就太可惜了。
“这可以。”
曾老看看房间里面，又看看曾明棋，最后看向墙上的挂钟。
“时候不早了，你去外面订午餐吧，要有松鼠鳜鱼，有虾，松鼠鳜鱼要两条，虾白灼。”
松鼠鳜鱼是花小满的最爱，当然，也是他的。
白灼虾是古明月喜欢吃的，那天晚上小姑娘一个人不知不觉吃了半盘呢。
曾明棋嘴角抽了抽，“您就不能让我歇歇？”
“你干什么了？”
曾明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