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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花小满没有追问，和曾老走到外面的院子里。
花铁军和周玉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曾老是真的把小满当自家孩子疼的。
但，两人的工作是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的，在没有拿到想要的成绩之前，他们什么保证都不能给。
好在曾老只是训了两人一顿，并没有要两人保证些什么。
院子里，曾老拎过小黑板，翻到背面，放在花小满面前。
“你昨天不是说画不好酒窝吗？现在画给我看。”
“好。”
花小满接过粉笔，认真在上面画了起来。
曾老走到她身后看着，很快找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细细的小棍儿，“啪”的一下点在她落笔的地方。
“这里粉笔按的太实了，粉笔跟铅笔不一样，太粗，描不了细边，得靠劲的轻重不同才能看到效果。”
花小满挠挠头，擦掉刘老师的脸，重新画起来。
再落笔，她的动作变得更小心。
在脸颊上落下重的一点，然后放松手腕，往斜上方提过去。
曾老眸中满是赞赏，小满这孩子有灵性，不需要刻板的教学，只需要稍加点拨，她自己就能悟出来。
不过小孩子到底还是手生，虽然有那个味了，但细节上还是差了一些。
“方法对了，不过细节还可以再处理一下。”
他摸过另一根粉笔，寥寥几笔，便在角落画出一张娃娃脸。
“铅笔细，粉笔粗，下笔的时候要稍微侧着粉笔身，不能直接下去，然后力道要重。”
他侧着粉笔身，在娃娃嘴角不远重重一顿，“提上去的时候手要轻、要松，这时候不能画，要蹭，粉笔灰要由实转虚，慢慢变成一片淡淡的影子。”
花小满看的认真，两只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
”最后，再处理一下这片影子的边缘，把最外面的这一层擦得快要看不清，这个酒窝就出来了。”
演示完，曾老向后退了一步，留出时间让小姑娘消化。
花小满恍然大悟，回忆了一遍师父的动作，立刻学起来。
一点、一提，由实转虚，再处理边缘。
画完，她站起来，看着小黑板上的人，眼睛弯了弯。
“师父，这是刘老师。”
真像呀。
曾老微微眯了眯眼睛，认出这是坐在惠老师对面的女老师。
“不错，神韵画出来了。”
花小满高兴得晃晃脑袋，脑袋上松松散散的小辫跟着晃呀晃，可爱极了。
曾老四下看了看，拍了下小姑娘的脑袋，把人带到角落里晒干的那堆泥土旁。
他蹲下，花小满跟着蹲下。
“来，按一下。”
花小满伸出手，一巴掌按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巧的掌印。
“按好啦。”
曾老：“......”
这样也不是不行。
“把你的掌印看做是酒窝的窝底，你看周围这一圈，是不是慢慢缓下去的？”
把手掌印看做一个坑，坑坡是慢慢缓下去的，没有什么实在的棱角。
花小满点点头，“是的。”
“这个边跟酒窝提上来的边是一样的，对吧，师父？”
“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