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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满小声在古明月身边说，“妹妹，你听到了吧，奶奶是专门腾出时间来接你的呢。”
古明月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沙发上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
那就是奶奶吗？
和爸爸家挂的那张照片里的人好像不太像呀。
照片里的人年纪没这么大，头发黑黑的，人也要稍微胖一点点。
这时，随教授身边的女同志退开，随教授睁开眼睛，目光在花小满和古明月之间转了一下，很快落在古明月身上。
饶是已经有心理准备，她还是被古明月的模样惊到了。
心脏猛地一痛，她忍不住捂着心口，嘴里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声。
“明月......”
她的明月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月，我是奶奶呀......”
随教授站了起来，一步步朝古明月走来，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张相片。
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老人，古明月心头一阵无措。
她下意识看向花小满，花小满却在这时候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去找奶奶吧。”
古明月没能抓住她的手，只能捏住自己的衣角，看着朝她走来的老人。
“奶奶？”
小小一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随教授身体一颤，眼泪流的更凶了。
她大步迈了几步，走到小姑娘面前蹲下来，一把将人拥进怀里。
感受到小姑娘硌人的骨头，瘦小的模样，老人再忍不住哭出声来。
“明月，我可怜的明月......”
老人声音悲恸，仔细听，还能听出老人心中的懊悔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怨。
靠在老人怀里，闻着她身上那股记忆里的皂角香，古明月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小姑娘鼻头一酸，跟着哭了出来。
一开始还是小声啜泣，到后面直接演变成了嚎啕大哭。
好像要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和害怕全部都哭出来似的。
看着眼前这幕，随教授身边的女同志也跟着红了眼眶。
花小满吸吸鼻子，靠在兰芳若腿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兰芳若低头看了眼小姑娘，抬起手放在她脑袋上轻轻摩挲着。
就像小满说的，不是每个爸爸妈妈都爱自己的孩子，不是每个爷爷奶奶都不爱自家的小辈。
古明月的奶奶目前来看挺好，至于花家那两个，不提也罢。
过了好一会，随教授才止住哭声。
两只手捧住古明月的脸，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奶奶......”
“好孩子，咱不哭了，跟奶奶回家！”
随教授扶着膝盖站起来，随后把小姑娘拉到身边，像是怕丢了。
古明月看向花小满，拉了拉奶奶的手，“奶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