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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像现在一样觉得师父这两个字是如此的悦耳。
如此天赋的孩子是他的徒弟，等小满在画坛崭露头角后，大家一定会羡慕死他的。
想到这，他的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一老一小来到书房。
彼时，潘欢颜已经等在里面了。
昨天曾明棋的批评很犀利，但的的确确戳中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画出来的作品少了灵气。
灵气是一种很玄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又能实实在在感觉到。
她试图跟老师沟通，但老师也讲不出问题在哪，实在没办法，她才决定来找姥爷。
没想到竟然先被舅舅点了出来。
她想看看，能让明薇表姐高度赞赏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本事。
再怎么厉害，始终也改变不了花小满只有四岁半的事实。
她四岁半的时候，还在学画直线呢。
“姥爷，这就是小满妹妹吧。”
潘欢颜弯下腰来，目光直视着花小满的眼睛，伸出手，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你好，我叫潘欢颜，很高兴认识你。”
花小满看着伸到面前的手，高兴地握了上去，“欢颜姐姐好，欢颜姐姐你好漂亮呀，好有气质呀。”
这话可把潘欢颜夸美了，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真诚。
“小丫头嘴巴真甜，不过你知道什么叫有气质吗？”
“知道呀。”花小满晃晃脑袋，“书上说过，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两个是一样的气哦。”
潘欢颜眉梢轻扬，她还知道这句话呢。
“好了，开始准备上课吧，昨天的作业小满带来了没有？”
曾老爷子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目光从潘欢颜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花小满身上。
“带来了。”
花小满从随身携带的刺绣挎包里取出一个画画本。
她用的画画本是小学生课堂上会用到的，每页大约是正常画纸的六分之一大小。
潘欢颜眼眸微动，这种画画本她小时候也用过，专门练直线、曲线、圆圈，不知道花小满练到哪里了。
正这么想着，她就看到曾老爷子打开画画本，里面的内容呈现在日光下。
哪里有什么线条，那分明是一页页完整的人物画像。
猛地一看，还以为是什么新出的小人书呢。
里面的人物不论动作、神态还是特点，全部都清清楚楚。
这，真的是她画出来的吗？
曾老爷子翻看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画小人书这节课可以结束了，今天我教你画山水......”
花小满兴奋地点头：“好呀好呀！”
潘欢颜：“......”
就一个作业就一课结束了？
会不会太草率了？
潘欢颜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打击。
曾老爷子和花小满，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谁都没注意到潘欢颜的异样，除了钱宝宝。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花小满急匆匆跑向厕所。
解完小手，她正准备出去，钱宝宝跑了出来。
“小满，小满，我回来了，我从零那给咱们争取到了补偿哦，你要不要先看一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