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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管事走进来，走到二重区边上，没进三重。拿手指点了点墙上的木牌，又看了金分身一眼。
连胜三场，三重重力扛得住。你铁布衫练到几层了？
没正式入体修院。自己练的。
自己练的？周管事咂了咂嘴。铁布衫没入门就能扛三重，你这身皮——他顿了一下，没往下说。下月初三内门试炼？
试炼过了进内门，内门重力室比这强十倍，九重，灵石驱动的。周管事退了一步，转身往外走。好好练。三重在外门算能看了。
推门走了。门板晃了一下，合上。
金分身站在三重区又站了半盏茶，三百斤压得小腿骨发酸，骨头缝里土气越灌越多，凉丝丝的顺着经脉往上走，到垒土穴门口顶了一下——没开，但比昨天坑底那一下又深了一点。
退出来。走到一二重交界处，三百斤一卸，膝盖差点没弯下去，站了一息才稳住。
周管事看见了。真身那边火炉跳了一下。外门管事，管修炼区的，他认得你了。连胜三场加三重重力，暗金脸是练出来的——这个印象传出去，执事房再查也查不出毛病。
查不出。
查得出才怪。咱就是练出来的。
出来。走回宿舍。路过练功场的时候影分身从脚底下渗出来，顺着排水沟爬了一段，没发现什么，缩回来。
趴铺板上。竹筒搁枕头边，第三块土髓表面凹了个小坑。灰骨搁桌上，纹路从后土穴往下走了两寸。
周管事说内门重力室九重，灵石驱动。
进了内门就能去。九重六百斤往上，压得匀，比这土阵强一百倍。刘海蹲坑边，拿铲子在坑底又刨了一铲，三尺半了。但咱得先进去。内门试炼下月初三，还有七天。
试炼考什么？
外门进内门，考三样——修为、体魄、实战。修看灵气深浅，体魄看扛不扛得住，实战就是打。你坤轴开了，灵气通了，体魄三重重力扛得住，实战连胜三场——
够了？
够了。外门前十才能直接进内门是规矩，但连胜三场加执事推荐走试炼路子，不用排前十。试炼过了就是内门，不用等排名。
七天。继续压。
下午。金分身没再去重力室。趴铺板上，魂壳全开着，灵气一股一股往真身那边渡。刘海在坑底站着，三尺半深，脚底板踩硬黄土，土压挤着，小腿骨凉丝丝的，垒土穴门口又凹了一点。
七天。体魄再压一层，试炼的时候三重重力走过去跟走平地似的，内门管事看了没话说。
夜里。金分身趴着没睡。小腿肚不抽了，但骨头缝里那股凉还在，像拿井水泡了一下午脚，凉气从脚心往上走，走到膝盖停了。
七天后试炼。进内门。进内门重力室。破纪录。核心长老看见。
他翻了个身，暗金色脸对着墙。手指摸到铺板边缘那道旧划痕，没划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