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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得远。灰石能引，但经脉不通到底，光靠引不够。他蹲下来，拿小铲把坑填了。得找总纲下半截。卷三只是说怎么引，没说经脉断了怎么续。
金分身那边，书翻到了最后一页。末尾几行字被水洇过，模糊了，但还能辨出半句：……总纲全本藏于断岳宗内门藏经阁第三层，非外门弟子可阅……
手指停了。
真身的声音传过来。
内门藏经阁第三层。
进不去。
嗯。外门弟子连第二层都上不了。
沉默了一会儿。
那本土行初解，谁扔的？
金分身把书翻回第一页，看了看成色。纸发黄，边角磨损，不是新扔的。但封皮没了，麻绳是新换的——有人特意捆过。
有人把封皮撕了。真身说。怕人认出来。
怕谁认出来？
怕学府里认得《盘岳总纲》的人。这书里画的经脉图跟总纲一样，留着封皮就是留证据。
金分身把书卷起来，麻绳重新捆上，塞进破布袋。
那撕封皮的人，知道总纲在藏经阁第三层。真身蹲回桌边，手指点了点灰骨。这个人可能是条线。
怎么摸？
回去旧物摊。等。卖书的干瘦老头不会只卖这一批。他要是再摆出土系相关的，就说明货源没断。顺着货源摸上去。
金分身点头。暗金色脸埋回膝盖里。
夜里。影分身没巡街。缩在魂壳角落里养着。
黑袍当铺那边留的人还在。第二天。还有一天。
咱不动。等他们撤。
但土遁的事，有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