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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哑，像嗓子眼里卡了沙子。
前面那个停了一步。脚步声换了方向，走到架子前头，拿了什么东西。布包摩擦的声音。
歇了。前面那个开口，声音更沉，穷鬼卖不出什么好货，歇就歇了。
那暗金色脸的呢？
没去黑市。昨天没去，前天也没去。卖刀的汉子说那小子前天摆了暗银碎屑，昨天就没来。
前面那个沉默了一会儿。
碎屑。下品晶核。残功法。手指在柜面上敲了一下。翻不起浪。
当铺这边要不要留人看着？
留。连着三天。三天不来就撤。
脚步声往门口走。后门开了，又关了。锁扣咔哒一声。
影分身从架子腿上缩回来，贴着地面从门槛缝里挤出去，顺着后巷溜回宿舍。
日头偏西。金分身在铺板上仰着，暗金色脸对着窗户光。魂壳里影分身带回来的消息过完。
黑袍留人看当铺。三天。三天不来就撤。
真身的声音：意料之中。穷散修歇两天，他们以为你没货了。正好。
那咱动不动？
不动。让他们撤。撤了之后再过两天，那时候才是真沉底。
金分身拿手指在铺板底下划了一道。划完，没抹。
夜里。隔壁床的翻了个身，床板吱嘎响。远处膳堂后头狗在啃骨头，咔吧咔吧的。
金分身没睡。魂壳半开，影分身缩在角落，薄薄一层。
咱不动。等。
等他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