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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过？
沉默了几息。
坤轴没开，土髓剩一块，硬碰硬打不过。刘海站起来，走到桌前拿灰骨翻了个面。但擂台规矩只说不许用毒、不许下死手、不许符箓法器。没说不许换人。
换人？
魂壳连着，我在这边，你在那边。擂台上你的身子——我能接管。
金分身没说话。手指停在膝盖上。
分身是壳，我是魂。平时你控着，打起来我接。你的身子虚，经脉没续上，力气不够，但我有火炉，有土遁前三道半的路子，劲道比你现在强。
接管的时候分身什么样？
暗金脸不变。外面看不出区别。就是眼神变了，出手变了。
金分身又叩了一下膝盖。
六天。火炉得旺。你得去膳堂吃，灵气喂两边，六天后我接管的时候有力气。
三颗下品撑六天？
今天吃一顿，中间啃饼子，擂台前一天再吃一顿。两颗下品撑两顿，剩一颗留着应急。
夜里。金分身趴铺板上没睡。掰了一半饭团塞进嘴里，灵豆清气渗出来，胃炉火苗从指头大蹿到两指宽。真身那边炭炉也跟着跳了一下——灵气渡过去了。
嚼着饭团，脑子里转的不是土髓不是灰石。
是擂台。六天后。一百九十七名。刚入门半年，灵气没练全，招式生。硬打打不过，但真身接管——土遁前三道半的路子，劲道不一样。
赢了十五颗下品。加上魂储戒里那些灵石，排名往上提一提，买东西没人怀疑，吃膳堂没人琢磨。二百一十七名吃灵豆饭团是扎眼，一百八十名吃就是正常。
装得更多一点。走得更高一层。
他翻了个身，暗金色脸对着墙。手指摸到铺板边缘那道旧划痕，没划新的。
六天后，到时候如果打不过，让真身意志降临来打，胜算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