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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远。灵力波动散了。脚步声听不到了。但灰嗅天赋还能闻到那股水系的凉味。从核心内圈方向渗过来。淡了。但还在。
刘海在后屋拿起那块灰石。鸡蛋大。表面粗糙。里面有一道极细的线。金色的。像经脉。像活的。他捏着。灵力从指尖渗进去。金系的。纯的。比之前拿到的金系残卷里的灵力还纯。像金系功法的骨头。
他松开手。放在桌上。
拿起火系功法。暗红色封皮。翻开。经脉图看得明白。给分身。功法共享。
放下册子。拿起一颗淡紫晶核。咬破。脆的。炸开。
灵魂等级又涨了一丝。四十三里变四十四里。
他咽下去。凉转热。闭着眼。喉头滚了滚。
那两个水系的人。灰衣女和灰袍男。同一个地方出来的。灰袍老者闻了尸体。闻了焦痕。闻了泥。他在找味道。血的味道。泥土的味道。灵力的味道。像猎犬在闻脚印。但脚印在地下四丈。他闻不到。
分身趴在干沟里。面无表情。暗金色的手指抠着沟底的泥。指甲缝里全是湿土。
照见往核心内圈方向扫。扫到那拨人。几十个。走到大殿外了。灰膜早碎了。白光没了。抢完了。但灰袍老者没进大殿。他站在外面。往地下看了一眼。
分身暗金色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隔着结界。隔着泥土。但他往地下看了一眼。像感觉到了什么。像猎犬闻到风里有一股不对的味道。那股水系的凉味从他脚底下渗过去。淡的。但猎犬鼻子灵。
灰袍老者收回目光。往大殿里走。
分身趴着。没动。
等。等他们打起来。等他们把注意力放在别人后背上。等中圈再沸一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个灰袍老者。他的灵力波动太沉了。沉到分身趴在地下四丈都能感觉到那股压。
刘海在后屋睁开眼。拿起那块灰石。捏着。金色的线在石头里面微微亮了一下。像活的。像在回应什么。他松开手。塞戒指。
窗外没有窗。后屋炭炉咕嘟响。
中圈的风里，断脊峡那边的血腥味还在。但分身闻不到了。他趴着。面无表情。像一块暗金色的石头在等。但这次等的不是下一锅汤沸起来。这次等的那块铁从水底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