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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关系，我就是友情提醒一下林老板，我可不想你这稳定生意伙伴折了。他转身往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林老板。最近别出城。不太平。
然后他径直离开了。
刘海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闭上眼。
灵魂连接里的那张网在颤。不是警报。是——信息在同步。
影戾在落魂渊。它传回来的感知跟陈万通说的一样。石室塌了。入口被碎石堵了一半。但影戾的标记还在。黑影缠在石板上。没断。
洞府塌了。但——石壁上的刻痕。炼器分身已经嚼完了。完整的古版魂储戒画法。在他脑子里。
灵矿。在他手里。被啃了六成。还剩四成。
那五个进去的人。两个死了。两个重伤。一个跑了。
跑了的那个。赵家。灵海境巅峰。
刘海睁开眼。
赵家。他想。
他跟赵家没关系。赵奎是嫉妒他的货好。但赵奎只是个小角色。灵海境中期。赵家的旁支。
但赵家有个巅峰。而且——那个巅峰去过洞府。见过那个戴面具的翅膀修士。
刘海摸了一下怀里的面具。暗灰色的铁面。冰凉。
他没看到脸。他想。面具挡了。而且当时光线暗。翅膀修士在青霖城又不是只有一个。
但——那个巅峰修士知道一件事：洞府里的灵矿被抢了。被一个戴面具的翅膀修士抢了。
灵矿现在在刘海手里。
他找不到我。刘海想。但赵家可能会查。查翅膀修士。查灵海境初期。查最近出现在落魂渊附近的人。
他闭着眼。感受灵魂连接里的网。
金系分身在学府。温教习今天回来了。没被问出什么。他不是翅膀修士。他不会飞。没人怀疑他。
火分身在百炼坊。孟师父也回来了。他去了落魂渊。辨认了打斗痕迹。他的结论是——空间灵力震荡。傀儡造成的。不是人。他没认出是火分身的火。
影戾在落魂渊。标记还在。它守着入口。如果赵家的人去查——它会通知。
炼器分身在炉子里。嚼着剩下的灵矿。灵魂等级在十二里的基础上继续涨。很慢。但确实在涨。
刘海睁开眼。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凉了。但他没放下。又喝了一口。
赵家要查就查。他想。查不到杂材铺。查不到林老板。查不到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哑巴学生。
他放下茶杯。
翅膀在背后慢慢收拢。膜翼上的细纹在昏暗的铺子里泛着微光。
网铺开了。他想。他们在明。我在暗。他们找的是翅膀。我给他们的——是杂材铺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