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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够。
刘海在后屋坐了一整天。没开门。没做生意。陈万通今天没来。铺门关着。
他从早上刻到傍晚。
第五十二个节点。第五十三个。第五十四个。
……
第七十二个。
最后一个节点刻下去的时候。石板猛地亮了。
不是普通的亮。是那种——从内部透出来的光。银蓝色的。像灵矿的蓝纹。但更亮。更纯。
石板上的刻痕全部亮了。七十二个节点。三层回路。外层空间。中层灵魂。内层——古版魂储戒的核心。
然后光灭了。
石板恢复了平静。表面看不出什么。就是一块刻满了纹路的石板。
但刘海感觉到了。
灵魂连接在颤。不是之前的那种。是——网。
古版魂储戒的回路在他灵魂里铺开了。像一张网。把四个分身都兜在里面。
他闭着眼。感受那张网。
金系分身在学府。它的感知——古文字的含义。温教习教的东西。顺着网流回来了。不是全部。是。像影子。像回声。
火分身在百炼坊。它过的空间灵力。炭火的波动。也流回来了。
影戾在落魂渊。它探过的路。标记的位置。石壁上的刻痕。全部——同步。
炼器分身在炉子里。它嚼过的东西。废料。灵矿。古修士残卷。全部——同步。
他睁开眼。
翅膀在背后猛地一颤。七尺五的膜翼地张开。撑满了半间屋子。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灵魂等级涨了。翅膀也在涨。
七尺五。变成了——八尺。
长了半尺。
膜翼上的纹路也变了。之前是简单的脉络。现在——多了一层细纹。像血管。像阵法回路。
他闭上翅膀。慢慢收拢。
管道宽了。他想。十二里。古版本。同步。
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来。
铺门还关着。外面是傍晚的街道。青霖城的夜市开始摆摊了。
他没急着开门。
他闭着眼。感受灵魂连接里的那张网。
四个分身。像四个端点。信息从四面八方流回来。汇聚在他这里。
温教习的古文字。孟师父的碎料。落魂渊的洞府。陈万通的灵石。
全部——同步。
他睁开眼。
该开门了。他想。
他站起来。推开铺门。
夜风灌进来。街上有人走过。没人看他。
杂材铺老板。林老板。灰布袍。面具在怀里。翅膀在背后。
苟着。
但这次——网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