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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分身没继续。炭火收了。
累了。它说。
孟师父笑了。你这火——时灵时不灵的。
火分身没解释，裂缝张开，飘到旁边站着。
孟师父看着它，然后看着石头。
你这火带空间属性。他低声说，我三十年没见过了。当年我师父说——空间属性的火焰能熔空间灵矿。但代价是——火焰的主人会。
火分身没反应。
你会饿吗？孟师父问。
火分身裂缝张开，炭火暗了一瞬。
……会。
孟师父笑了。
行。饿了就来找我。我给你加炭。
他收了石头，锁回抽屉。
明天再来。他说，不急。慢慢来。
火分身飘出去了。
灵魂连接里——
他。知道。火焰。会饿。
刘海的声音顺着连接线过来，他以为你的火是天赋。饿了需要加料。他不知道你背后有炉子。
他。想喂我？
让他喂。刘海说，喂的料——炼器分身也能用。反正他不知道区别。
傍晚。杂材铺。
陈万通没来。来的还是那个伙计。验货。五十斤。纯度七成八。付灵石。一百五十块。
伙计走的时候多看了刘海一眼。
林老板。陈掌柜说下周来取第二批。让您提前备着。
知道了。刘海说。
伙计走了。
刘海端着茶杯，坐在柜台后面。陈万通这两天没亲自来，可能忙，可能觉得没必要。一个杂材铺老板，没什么好盯的。
这正合刘海的意思。保持距离。保持就是一个收废料的。这才安全。
他喝了口茶。凉了。没换，继续喝。
晚上。后屋。
刘海坐在石床上。灵魂连接全开。
四个分身都连着。
金系分身在学府宿舍。今天温教习让他明天去屋里，说要给他看几卷古阵法图谱。金系分身回了。刘海传音过去——看。学。但别表现出太懂。偶尔问几个笨问题
火分身在百炼坊屋顶。孟师父在屋里点灯，不知道在干什么。但火分身感知到——抽屉里有灵力波动。那块石头在发光。很微弱。像是被什么激活了。
影戾在落魂渊外围。八里范围。今天标到了一个新东西——不是妖兽。是一段残破的石壁。嵌在崖壁上。上面有刻痕。像字。但看不懂。
炼器分身在炉子里。嚼着今天收来的废料。存着。
刘海闭着眼。
线在走。但不紧。不松。刚好。
温教习想教金系分身。孟师父想用火分身。陈万通想买他的货。没人想害他。但所有人都在他。
被利用说明你有价值。有价值但没人知道你的底牌——这才是最舒服的位置。
他睁开眼。
翅膀在背后颤了一下。七尺五。膜翼贴着后背。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翅膀自己动了。像在伸懒腰。
他想飞。但不是现在。
他端起茶杯。凉透了。
趴着吧。他想。趴到谁也看不见的时候——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