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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瘦男生站在藏书楼门口。看到他。脸色阴沉。
二十学分。你要换什么？
金系分身没理他。走进藏书楼。
三层。东南角。禁制封着。
书架上有三本书。
《空间阵法基础·卷一》
《空间禁制解析》
《短距传送阵图录》
他要全换。
管事在柜台后面登记。看了他一眼。说：空间阵法？你学炼器的学空间阵法干什么？
金系分身没说话。把学分牌递过去。
管事摇头。登记了。三本书。二十学分。清零。
金系分身抱着三本书。走出来。
精瘦男生还在门口。看到他抱着三本空间阵法的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炼器的学空间阵法？你以为你是阵法师？
金系分身脚步没停。从他身边走过去。
精瘦男生在他身后喊——
装什么装！有本事比试场见！
金系分身走远了。
灵魂波动里传回一个很淡的意念——
晚上。杂材铺后屋。
刘海坐在石床上。面前摊着三本书。金系分身带回来的。
他翻了一页。
空间阵法基础。卷一。
第一页写着——空间之术。首重灵力回路之闭环。回路不闭。空间不稳。不稳则碎。碎则反噬。
他翻到后面。回路图。灵力走线的方向。禁制的排列顺序。
炼器分身在炉子里躁了。灵魂波动传过来——
这个。嚼。
刘海把书合上。没给炉子。先自己看。
他得看懂。不是嚼。是自己理解。因为魂储戒不只是炼器分身的事。是真身的事。是统筹的事。管道怎么建。灵力怎么走。灵魂连接怎么跟空间阵法融合。
他看了一夜。
天亮了。他合上书。眼睛里带着血丝。但嘴角翘了一下。
能行。
第二天。杂材铺开门。
生意照旧。
但今天来了一个不一样的客人。
不是猎妖人。不是散修。是一个穿锦袍的中年女人。灵海境中期。气质干练。进门的时候扫了一眼铺子。目光在柜台后面的刘海身上停了一下。
你就是老板？
刘海端着茶杯。眼皮抬了一下。
我听说你这里什么废料都收。
看东西。
锦袍女人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东西。巴掌大。银白色的。表面有裂纹。灵力波动很淡。但带着空间属性。
刘海放下茶杯。
储物戒。碎的。碎成了两半。空间属性还在但回路断了。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空了。
哪来的？
祖传的。碎了三十年了。一直放着。当废品。锦袍女人说。听说你收废料。这个——算废料吗？
刘海拿起碎戒指。翻过来。看裂纹。
炉子颤了。
不是普通的颤。是那种——碰到同类时的颤。空间阵法的回路。断了。但结构还在。嚼碎了能补全魂储戒的研究。
他放下碎戒指。说：收。十块灵石。
锦袍女人眼睛亮了。十块？就这破东西？
破东西也是灵材。刘海说。十块。不卖拉倒。
卖卖卖！
刘海给了灵石。女人走了。
门关上。他把碎戒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裂纹在内部。空间回路断了三处。但——结构完整。跟之前嚼的残片能对上。跟石头里的残魂记忆能对上。跟三本书里的阵法图也能对上。
四条线。凑齐了。
他站起来。走到后屋。关上门。封了窗。
炉子开动。
炼器分身嚼。
碎戒指的空间回路被嚼碎了。反哺回来。灵力回路的结构。禁制的排列。空间属性的灵力走向。
刘海闭着眼。接收。
骨鸣在身体里低响。全身的骨头。同时响。
他睁开眼。
嘴角翘了。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