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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系分身没回答。但灵魂波动里传出一个很淡的意念——想学炼器。
温教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炼器系。跟我来。
金系分身进了学府。
炼器系在一排单独的院子里。炉子。锤子。矿石。半成品的法宝堆得到处都是。吵。热。烟大。
温教习把他交给一个老师傅。姓侯。侯师傅干了六十年炼器。手上全是疤。脾气暴。
新来的？灵海境？行。先去把那堆废铁熔了。
侯师傅指了指角落里一堆废铁。锈的。烂的。掺了杂质的。
金系分身走过去。蹲下来。暗金色的手伸进废铁堆里。
然后——炼器分身的意志从灵魂连接里过来了。接管了金系分身的一只手。
那只手按在废铁上。暗金色的皮肤
废铁在熔。不是用火烤。是用灵力从内部烧。像之前融合出的渗透火焰——从里面来。火焰从废铁内部炸开。高温熔出了杂质。纯铁沉下来。渣浮上去。
三息。一堆废铁变成了三块纯铁锭。表面光滑如镜。纯度极高。
侯师傅手里的锤子掉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
金系分身灵魂波动传出一个字——
火分身进了百炼坊。
翻墙。裂缝张开。身体缩小。从墙缝里钻进去。落在后院。
后院堆着废矿石和半成品。一个学徒正在拉风箱。火分身走过去。裂缝张开。眼眶里的炭火凑到炉子前。
炭火跳了一下。落进炉子里。
炉温炸了。从暗红变成白热。一息之内。炉子里的废铁熔了。
拉风箱的小伙子回头看了一眼。愣了。
你谁？！
火分身没理他。裂缝张开。眼眶里的炭火亮着。抓起一块废铁。炭火裹上去。废铁在手里熔成了铁水。裂缝捏着铁水。像捏泥巴。捏成了一个小鼎的形状。炭火一收。小鼎凝固了。表面光滑。带着暗红色的纹路。
小伙子张着嘴。喊了一声——
师父！！！
百炼坊的师父来了。姓孟。灵海境中期。炼器大师。看到那个小鼎。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谁做的？
小伙子指着火分身。
孟师父看着火分身。暗红色的身体。裂缝张开。眼眶里炭火跳着。不能说话。但炭火的温度他感觉到了——比他的地火高两倍。纯度还高。
你……愿意当学徒吗？
火分身的炭火跳了两下。算是答应了。
影戾分身在落魂渊里探了五天。
八里范围。把盆地里的飞禽位置标了个遍。灰羽的那种。翅膀一丈长。灵海境初期。天赋是滑翔。
还有更大的。在盆地最深处的悬崖上。一只暗青色的巨鸟。翅膀张开三丈。羽毛硬。带着金属光泽。灵力波动——灵海境中期。
影戾没靠近。远远探。标了位置。回来。
情报传回真身。
刘海坐在杂材铺的柜台后面。端着茶杯。收到了情报。
翅膀要长。得去吃。但得等。等魂储戒研究出来。等资源管道打通。等分身在外面站稳了。
现在——先滚雪球。
他放下茶杯。从柜台身上搜到的。碎了一角。
炼器分身在炉子里嚼着碎片。嚼空间阵法。嚼灵力回路。嚼禁制。
嚼碎了。存着。
等攒够了。融合出魂储戒。到时候分身在外面薅。资源自动回来。真身躺着收。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像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