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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压缩火苗从毒雾网内部节点同时点燃。三个人的护体罡气被从内部炸出缺口。
鞭修反应最快，鞭子收回护身，但鞭梢扫过刘海肩头时，炼器分身顺着接触点反向了一口——鞭修手臂上的一小块皮肉精华被抽走了。不多，指甲盖大小，但炼器分身满意地咂了咂嘴：有嚼劲。
剑修跳到空中想避开毒雾。刘海抬头，掌缘一切——的不是剑修，是剑修脚下与地面的灵力感应。剑修御空一滞，掉了下来。
落地瞬间，刘海左手按上他的肩膀。
剑修体内灵力顺着接触点疯狂外流——不是抽干，是炼器分身精准控制下的适量摄取。刘海没杀他，但那一口吃了他约莫十分之一的灵力储备。
三息。三个人全趴了。
刘海松开手，退后两步。炼器分身在丹田里翻了个身，把刚吃到的三份灵力、几块血肉精华、以及战斗中逸散的散碎魂力全部搅进炉底。
炉火猛地旺了一截。
刘海能感觉到——神海境中期的壁垒又薄了一层。现在大概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你们谁还来？他看着地上的三个人，语气平淡。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被多少，只觉得浑身发虚、灵力运转滞涩，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算你狠。拳修咬牙爬起来，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走了。
刘海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一层极薄的暗红色膜正在缓缓消散——那是刚才战斗中从三个人身上来的灵力被炼器分身提纯后反哺回来的产物。他的皮肤比之前紧实了一分，肌肉线条更清晰了，连呼吸都比之前深沉了一些。
人族修士的油水就是足。他自语。
……
接下来十几天，刘海在老城周边转了更多场。
不是他找事——是事找他。老城这种地方，散修、星匪、流亡的修士太多，每天都有人因为各种原因动手。刘海不惹事，但他身上的熔炉味太特别了——那种隐隐约约的、像一座活火山在呼吸的气息，让一些嗅觉灵敏的人本能地想试探他。
试探的结果就是——送上门的。
星匪五人队。领头神海境后期。这一场刘海打得认真了——对方灵力纯度高，血肉中的煞气重，魂力也比散修凝实。炼器分身全程没闲着：毒雾膜贴上去腐蚀对方罡气的同时偷灵力，压缩火从内部炸开时顺便对方血肉中的精华，掌缘完灵力连接后反手一按——魂力也吸一口。
打完这一场，神海境中期的壁垒薄得像一层纸了。
但他没急着捅破。
急什么。他在心里按住跃跃欲试的炼器分身，再养养。炉子里的汤还不够浓。
他继续打。继续吃。继续熬。
毒婆子的腐蚀渗透、疤脸男的暴力压缩、土遁胖子的介质融入、双刀客的截断刀意——四种风格在炉中被反复融合、拆解、再融合。每一次实战都是一次——和不同的对手打，吃不同的灵力、血肉、魂力，炉子里的东西就在这一次次的进食中变得越来越醇厚。
到第二十四天，刘海感觉到了——
炉底深处那团新生的力量形态，已经不再是了。它有了形状、有了味道、有了自己的。暗红色的、半透明的、介于雾气和火焰之间的东西，在炉中缓缓流转。
他给它起了个名字：蚀火断。
不是功法，不是术法，是一种。一种把偷来的东西熬成一锅后、再用吃来的灵力血肉魂力反复浇灌过的、独门战斗方式。
但境界还不够。
神海境中期到巅峰，还差最后一哆嗦。
……
第二十五天，碎星滩最深处。
刘海遇到了一只大家伙——星骸熊。神海境后期巅峰。体型如小山，浑身覆盖着星辰碎片凝结的厚重甲壳，一掌拍下来能把地面砸出三丈深的坑。
他盯着那只星骸熊看了三息，咽了口唾沫。
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