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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会吃。”
黎明爸爸在旁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之后朝皮耶罗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你是他们里面年纪最大的吧？”
皮耶罗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迟疑的看了一眼普契涅拉，“算是。”
“看着就像管事的，我年轻的时候在单位里也有这么一个领导，话不多，但一开口大家都听。”
“……我不是领导。”
“都一样，你们管人的人身上有那个气质。”
皮耶罗没有继续争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普契涅拉在旁边微微笑了一下，夹了一块酸菜鱼里的鱼片放进碗里。
黎明爸爸又转向普契涅拉。
“你看着也像领导，比他还像。”
普契涅拉呵呵的笑了两声，没说话。
黎明爸爸端起杯子跟普契涅拉碰了一下。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又看了看桌上的其他人。
他看着这一桌子人，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松了很多。
“黎明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也不爱交朋友，我跟他妈一直担心他在外面一个人过不好，今天看到你们，我就放心了。”
“爸，你别说了。”黎明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碗里。
“我说的是实话。”黎明爸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来，我再敬你们一杯，以后有空常来。”
众人又碰了一次杯。
黎明妈妈从厨房端出一盘新蒸的南瓜，放在桌上，在黎明爸爸旁边坐下来。
她夹了一块南瓜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之后，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另一头的桑多涅。
“麻将打得怎么样？”
“挺好的，不过有人应该是高兴了。”桑多涅扬了扬下巴示意普契涅拉的方向。
潘塔罗涅正在夹一块红烧茄子，听到自己被提起，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
“我运气好。”
“跟钱相关的东西你总是很擅长。”桑多涅说。
黎明妈妈听着两个人拌嘴，在旁边笑了一下。
“下回你们来，我跟你们打，我打得也不好，输赢差不多。”
“那下次我们来。”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众人各自吃着各自面前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