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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第三圈。”
“你都已经胡两把了，上一把也是你胡的。”
“上一把是普契涅拉点炮。”
“还有一把是你自摸。”桑多涅站起来，朝门口走了两步，“你一个人赢三家，这还打什么。”
潘塔罗涅把那排牌推进麻将机里，按了一下洗牌键，机器又开始哗啦啦地响。
“这还是不玩钱的，要是玩钱的，你不得杀人？”
“玩钱的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桑多涅耸了耸肩膀。
黎明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麻将机的电源关掉。
“下次回来可以跟我爸打，我爸年轻时就爱玩这个。”
桑多涅已经走出去了。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多托雷正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撮从村道旁边拔的野草，正在看它的叶片结构。
他看到桑多涅从里屋出来，偏了一下头。
“输了？”
“没输……就是不打了。”
“那不就是输惨了？”
“你要试试吗？”桑多涅抬眼看着他。
“不试，我对这种以概率为核心的博弈游戏没有兴趣。”多托雷把那撮野草随手丢掉，“我去村子里走走。”
“现在，快开饭了？”
黎明从里屋跟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后半句。“你一个人去？”
“嗯。”
“别走太远，拿好手机。”
“啰嗦。”
多托雷推开院门出去，他的步子不快，沿着那条碎石路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阿蕾奇诺站在厨房门口，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上。
黎明妈妈正在切五花肉，刀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
阿蕾奇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问了一句：“要帮忙吗？”
“你这小姑娘这么漂亮的手就别干这个了。”
“没关系，这种小事没问题。”
黎明妈妈把刀递给她，让出了砧板前面的位置。
阿蕾奇诺接过刀，在手里掂了一下，然后开始切肉。
刀锋贴着肉面斜切，每一片都带着均匀的厚度，切面平整，不连刀也不碎。
黎明妈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
“你刀功不错啊，家里学的做饭？”
“做过一些。”
“那比我切得好，我的手艺都是我母亲教我的，不过她手艺也就那样……哈哈。”
“母亲……这样啊，我是自学的。”
达达利亚从院子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刚洗过的葱，他刚才在院子里的水龙头
他走到厨房门口，把葱搁在灶台边上。“姨，还有要切的吗？”
“好小子，你把那块排骨剁了。”黎明妈妈朝案板旁边的一整扇排骨指了指。
达达利亚拿起菜刀，把排骨铺在案板上，用刀背轻轻拍了两下，然后一刀下去，肋骨被整齐地切开。
他剁排骨的速度很快，刀起刀落，砧板被震得咚咚响，但每一块的大小都差不多。
黎明妈妈从灶台那边偏头看了一眼，又点了点头。
“我看你们这几个孩子都勤快的很，真好。”
阿蕾奇诺和达达利亚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