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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罗先走进去，蹲下来看了看那几排苗，用手拨了一下土面。
普契涅拉跟在他后面，走进客厅把窗户推开透气。
桑多涅没有回房间，她拎着背包直接朝车库方向走去。
车库的门是关着的，她推开门，里面的灯亮着，那个被涂得花里胡哨的机器人站在工作台旁边，指示灯在缓慢地闪烁着。
桑多涅把背包放在工作台上，绕着机器人走了一圈，检查它的关节连接处和外壳表面的涂层。
她按了一下侧面的电源键，指示灯闪烁的频率变快了一些，它抬起右臂，做了一个预设的伸展动作。
“还不错。”桑多涅说。
哥伦比娅和散兵迅速上了二楼找小猫。
散兵打开笼门，猫从笼子里走出来，在他脚边绕了一圈，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裤腿。
他蹲下来把它抱起来，猫在他怀里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然后安静地趴着。
哥伦比娅伸手摸了一下猫的耳朵，猫的耳朵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两人走回院门，多托雷正从车库里出来，手里拿着那个机器人的遥控器。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方向键，机器人从车库里慢慢走出来，在院子里停下。
多托雷绕着它走了一圈，看着它表面那些歪歪扭扭的涂鸦颜料和花瓣图案，偏了偏头。
“这个外形。”他说，“干脆叫正机之神算了。”
黎明正好从客厅门口走出来，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散兵的方向。
散兵正抱着猫从院门进来，听到“正机之神”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他怀里的猫换了一个姿势，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你别在他面前喊这个。”黎明走到多托雷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为什么？”多托雷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你知道为什么。”
“知道什么？”多托雷把遥控器收进口袋里，偏头看了黎明一眼，“我又没在说他，我说的是这个机器人。”
黎明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散兵，散兵已经抱着猫走进了客厅，步子不快不慢，像是没有听到那句对话。
多托雷没有在意。
他走到院子里那几排新苗旁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土面的湿度，用手指拨开表层土，看了看根部的生长情况。
然后他站起来，把手上沾的土拍掉，朝车库走去。
桑多涅恰巧从车库里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润滑剂和一块抹布，走到机器人旁边，开始给它关节位置重新上油。
听了黎明给他转述刚刚多托雷说的话，桑多涅眼轱辘一转，和他一拍即合。
“那又怎么样，小猫都叫发条了，我的得意之作叫正机之神七叶寂照秘密主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