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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缓缓上升,他的心里,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他不知道,回家之后,该跟凌玲说些什么,不知道,凌玲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不能回到过去。
电梯门打开,陈俊生走出电梯,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凌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与愧疚。平儿和佳清,已经睡着了,房间的门,紧紧关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凌玲抬起头,看着陈俊生,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回来了。”
“嗯。”陈俊生的语气平淡,没有看凌玲一眼,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走到客厅的另一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压抑的沉默。凌玲看着陈俊生,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知道,陈俊生心里的苦,知道他承受的压力,知道他对自己充满了怨恨与不满。她想道歉,想跟陈俊生诉说自己的愧疚与不安,可她不敢,她怕一开口,就会引发无休止的争吵,怕陈俊生会彻底放弃她,放弃这个家。
过了很久,凌玲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我给你留了饭菜,在保温箱里,我去给你热一下。”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陈俊生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波澜。他不想吃凌玲做的饭,不想接受凌玲的关心,他无法原谅凌玲,无法原谅她间接导致贺涵背锅离开,无法原谅她让自己陷入“卖友求荣”的骂名,无法原谅她让这个家,变得如此冰冷而压抑。
凌玲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的期待,渐渐变成了几分失落。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好,那我知道了。”
陈俊生看着她,心里一阵复杂。他知道,凌玲也很委屈,也很痛苦,她也不想这样,她也后悔了。可他就是无法原谅她,无法释怀那些伤害,无法忘记贺涵离开时的落寞与孤单。
“俊生,我知道,你恨我,恨我间接导致贺总离开,恨我让你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凌玲抬起头,看着陈俊生,眼泪忍不住滑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贺总,对不起这个家。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再原谅我一次?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弥补你,好好弥补贺总,好好照顾这个家,照顾平儿和佳清。”
陈俊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漠,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他知道,凌玲是真的后悔了,是真的想弥补。可他心里的坎,始终过不去,他无法原谅凌玲,无法原谅那些伤害。
“机会?”陈俊生苦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凌玲,你觉得,还有机会吗?贺总已经离开了,我已经陷入了‘卖友求荣’的骂名,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