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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菱菱喝完粥，把碗放在石桌上，沿着青石路往北走。走到外门的时候，看到顾长安正站在灵田边上，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弯着腰在翻地。白菱菱走过去站在田埂上，“大师兄，你在干什么？”
“种地。”
“你不是说不种了吗？”
“改主意了。”顾长安直起腰擦了擦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种点东西。”
白菱菱没有多问，他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看着顾长安一锄一锄地翻地，铁锄头切入泥土的声音很厚实。
从外门回来，白菱菱去了丹修一脉。苏甜甜正在院子里把灵芽丹装瓶，一排排整齐地码在石桌上。白菱菱走过去拿起一颗看了看，品相越来越好，圆润饱满。“你这些打算怎么分？”
“我算了一下，每个人一个月吃一瓶就够了，一瓶三十颗，一天一颗。”苏甜甜掰着手指头算，“青云宗现在的弟子加上外门的大概有三百多人，一个月就要三百多瓶。我一个人炼不过来。我想收个徒弟专门学炼灵芽丹，跟我一起炼。”
白菱菱点了点头，“那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外门有个小姑娘，入门没多久，但火候控制得不错。我观察了她半个月了，有意向的话，我就开口问问她。”白菱菱想起刚认识苏甜甜那会儿，她也总是一个人在丹房里坐到很晚。日子变了，人也变了。
从丹修一脉出来，白菱菱沿着青石路往回走。走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还坐在灵桃树下。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把手伸过去，沈渡握住她的手。“我明天还想去看日出。”
“好。”
“那你记得叫我。”
“嗯。”
风吹过来，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远处有人在喊什么，声音被风吹散了，听不真切。白菱菱没有去分辨那是什么声音，就坐在那里，手放在沈渡的手里，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很轻，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