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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白菱菱去丹修一脉找苏甜甜，进门就看见她蹲在丹炉前面，手边摆着一排淡绿色的丹药。苏甜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菱菱！我觉得这次真的成了！药性均匀，灵气温和，入口即化，而且没有丹渣！”白菱菱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尝了尝——入口的时候有点甜，然后是灵谷芽特有的清香，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之后，灵力慢慢地扩散开来，确实温和，不冲。“成了。你可以给其他弟子试试了。”
苏甜甜把丹药收进瓷瓶里，“那我先给赵青枫送两颗，让他帮忙试试效果。”白菱菱没有拦她。
从丹修一脉出来，白菱菱沿着青石路往下走。走到外门北院的时候，看到顾长安还坐在那棵老灵桃树下。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大师兄，你在这儿坐了多少年了？”顾长安想了想，“记不清了。好多年了。”
“你不觉得闷吗？”
“不闷。看天、看树、看人走来走去，挺好的。”白菱菱没有反驳。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回走。
回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石桌上放着两个碗，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加了桂圆、红枣、莲子，粥还是热的。“沈渡。”
“嗯。”
“苏甜甜的灵芽丹炼成了。”
“那挺好的。”
“她说要给赵青枫送两颗试试效果。”
“赵青枫应该会收。”
白菱菱喝完粥，把碗放在石桌上，往沈渡那边挪了挪，靠在他肩膀上。“我以后不想当什么宗主、什么掌门。”
“那你想当什么？”
“想当个种田的。种灵谷、收灵谷、煮灵谷粥。偶尔去看看北域有没有变化。”沈渡低头看着她，“那我也种田。”
“你种田？”
“嗯。剑法会了，再学种田。”
白菱菱笑了一下，“那你的剑怎么办？”
“剑还在。不练不会退步，只是不会再变快了。”他停了一下，“但种田学好了，灵谷能长得比现在好。”白菱菱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云海在阳光下翻涌。风吹过来，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
日子还长，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