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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系统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死死咬住我不放。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戳动，炮口对准那些金光闪闪的大鱼，可每一次成功捕获的弹窗，永远属于别人。看着账户里的470块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最后变成刺眼的零蛋，我狠狠砸了下床垫，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冰凉。
缓了口气，胸腔里的燥热稍退。想起今天在这新平台好歹还赢了一千多，打鱼是彻底不能碰了，那邪门的系统摆明是看了赢了钱了要开始坑我。可空落落的手心总觉得少点什么，一个念头冒出来就像野草疯长：要不充值一千块，试试百家乐？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就再也按捺不住。买了1000个波币充值到账户时带着点莫名的亢奋。
点进“真人”板块，好几个视讯平台的图标排列整齐，像一张张诱捕的网。
AG视讯和BBIN视讯的名字刺得我眼睛发疼——2020年以前，我就是栽在这两个平台上，输得一塌糊涂。
除此之外，还有瓦力视讯、CQ9视讯、BG视讯，一个个陌生的名字透着新鲜劲儿。
先点AG视讯，刚进去就皱起了眉。画面模糊得像蒙了层雾，荷官都是高鼻梁的老外，一口蹩脚的英语，摄像头离赌桌老远，牌面小得几乎要看不清花色点数，那种疏离感让人浑身不自在，我毫不犹豫地退出了。
BBIN视讯也好不到哪里去，画面色调偏暗，赌桌边缘的细节都模糊不清，荷官的声音隔着电流，显得格外冷淡。接连两个熟悉的老平台都让人失望，我手指滑动，点向了最顶端的瓦力视讯。
刚进入界面，我就挪不开眼了。荷官清一色都是龙国姑娘，个个明眸皓齿，穿着修身的制服，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软绵又撩人，像是在耳边低语。
玩法和之前熟悉的百家乐没两样，还多了“幸运7”、“超级7”、“幸运6”的额外玩法。
简单过了一遍规则后，我就迫不及待地下注了。
画面是真对胃口，可运气却背到了家。我押庄，开出来的是闲；换押闲，庄牌又稳稳胜出；连着几把押和，桌面永远是庄赢或闲赢，偏偏等我放弃押和，下一把就跳出“和”的结果。
每一次预判都精准落空，那种憋屈感像堵在胸口的石头，越积越沉，把我整得郁闷到了极点。
不过十几分钟，一千块钱就输得干干净净。其实这时候收手，我还净赚三百块，可赌徒的心里，哪里容得下“赢了又输回去”的结局？分明是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让它飞了？
我咬了咬牙，又充值了一千块，还是死磕瓦力视讯。或许是运气回了点温，前两把押200块庄，都稳稳中了，紧接着又押中一把30块的和。
看着屏幕上的余额慢慢回升，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我觉得回本就在眼前，甚至能赢得更多，手指一动，直接把下注金额提到了500块，下注了一把庄赢。
结果开出来闲赢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的喜悦荡然无存，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后悔——不该贪心加大注的。
之后我开始小注慢磨，赢个几百块就飘飘然，觉得自己掌握了规律。可每当看到赌桌上有人下大注，并且赢了的时候，我就心痒难耐，
不知道熬了多久，第二笔一千块也见了底。越输越不甘心，像是被红着眼的野兽追着，只想把失去的都抢回来。
我第三次充值一千块，手指悬在瓦力视讯的图标上，却突然犹豫了。百家乐今天太邪门，输得太快，要不还是打会鱼缓缓？
就是这个念头，把我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进入财神捕鱼界面，刚才半个多小时输两千块的火气还没消，我直接把炮台调到1块×3的倍率，一发子弹就是三块钱。
可系统还是像吃定了我，高倍率的大鱼往往要打几十发子弹能不一定给我爆，而且一次翻倍都没给，有时候甚至连子弹钱都不够。
要是没爆，或者爆给了别人，一两百块钱瞬间蒸发，屏幕上的余额数字跳得人心慌。
看着余额一点点往下掉，我点击屏幕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都开始发麻，眼里只剩下那些游动的鱼和不断减少的数字。
不到五分钟，账户又空了，比百家乐输得还要迅猛，那种失控感让人头皮发麻。
从最开始赢两千，到现在倒输一千五，我瘫在床头，盯着黑屏的手机，心里明明清楚，再充值大概率也是输，可退堂鼓敲了几下，就被不甘压了下去。
床对面的王旭波还在低头戳着手机，手指点击屏幕的声音格外清晰。我随口问了句：“你怎么样，输了还是赢了？”
“赢了八百，准备提现睡觉了。”他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点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