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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一针，他自己还得费点工夫。
“哼。”
李玄青冷哼一声，收回了拂尘和因果之力。
废墟里的灵气慢慢平息下来，夕阳最后的光照在碎石上，一片暗红。
“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带着警告。
“明白。”刘海华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李玄青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废墟。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风里。
太阳彻底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道紫色的霞光。
刘海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第一颗棋子，落下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在他脑中出现。
“隐藏任务完成”
“奖励升级——溯源术进阶版已发放”
刘海华眼神一凝，关于溯源术的新用法已经刻进了他的神识里。
他现在能用这门法术，追查到一切因果的痕迹，甚至能看到那些早就被时间掩盖的真相。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收起光幕，走向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
暗探甲的尸体仰面躺在碎裂的罗盘中间，胸口已经不动了。
眉心那个血洞还在流血，在石板上画出奇怪的图案。
刘海华蹲在尸体旁边，黑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灰尘。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血洞上，指尖抬起，停在还带着温度的皮肤上方。
忽然，他的指尖颤了一下。
血洞的边缘，竟然残留着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因果波动。
那不是暗探甲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
它像一根细丝，从血洞深处伸出来，朝着废墟外面某个方向探去。
刘海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他慢慢收回手，把那丝因果波动记在脑子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死人的嘴最安全——这话，他比谁都懂。
可有时候，死人留下的东西，比活人说的话更有用。
废墟外的夜风突然变得很冷。
远处的山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影子，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这里。
刘海华低下眼，把那丝因果痕迹藏好。
他的指尖在暗探甲眉心的血洞边上轻轻一划，沾了点还热着的血，然后抬起手，把那点血送进了嘴里。
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散开，带着一点说不出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