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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尧重复：“病毒……感染？”
所以他的应急措施没起到什么作用，陆可柠还是因为虫子的毒素病重了。
就像当初几次挣扎在鬼门关的苏洛一样。
陈亦楠点头：“是的。”
冬季流感病毒的病发先兆，之前给周越霖注射抗辐射异变药剂时充作疫苗借口的流感病毒。
只是没说完整，应该不算欺骗，陈亦楠安慰自己。
“我去配抗生素。”不管怎样，还是先脚底抹油。
苏洛立刻跟上：“我也去。”
出了病房，两人惊魂未定。
他们从未见过楚尧如此，真是手心捏了把汗。
苏洛不由担心起陆可柠。
“可柠，会没事吧？”
陈亦楠：“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之前楚尧就拒绝人家了，大不了再拒绝一次。”
“不管结果如何，努力之后才不会后悔。再说了，尧哥那样的冷屁股，也就陆小姐的热脸能捂暖。”
众人看向周越霖。
后者奇怪：“怎么了，我又说错话了？”
陈亦楠：“没有，很精辟。”
差不多半小时后。
楚尧从病房里出来，神色依旧复杂。
只不过是从之前的完全负面，变成了喜怒参半，当然，前者更多。
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透着释然后的松散。
苏洛发现他耳根红地透彻，简直像煮过一样。
楚尧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
谢少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叶星冉靠着墙，假装没看见。
苏洛直往宋千俞身后躲，后者坦然与其对视，甚至眼神再说回头请我吃饭。
周越霖依旧很兴奋，双眼亮晶晶的，完全不知道楚尧的心情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