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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玺看着他。“我去。”
“你不能去。”青影摇头，“希望之城需要你。烈风那边的议会还在博弈，食魂族的质询没有结束。你走了，城会乱。”
“那谁去？”
青影的目光再次落在白玥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复杂了——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让苍曜去。”他说，“她和暗影织者之间有……旧缘。”
白玺愣住了。“什么旧缘？”
青影闭上眼睛，像是储存那一点清醒的能量已经耗尽了。“她祖母……灵溪女王，当年救过暗影织者的命。暗影织者欠鹿族一个人情。如果苍曜以鹿族圣女的身份去——她会见。”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听不见。“让凌翊护送……苍术留下的那朵金色祈福花……带上……它能证明身份……”
他的眼睛又闭上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浅，像沉入了深水。
白玺坐在床边，握着那只凉而瘦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边，蹲在白玥面前。
“白玥。”
白玥惊醒，浅金色的瞳孔里还带着困倦。“他醒了？”
“醒了。又睡了。”白玺的声音很稳，“但他说话了。他说出了解药的来源。”
白玥猛地坐直了身体。“在哪里？”
“北境荒原深处。影族巢穴。暗影织者。”白玺看着她，“他说让苍曜去。带着那朵金色祈福花。”
白玥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转头看向床上的青影——他的睫毛上还沾着一层暗紫色的薄雾，但他的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像梦中的弧度。
“他会等到的。”白玥的声音很轻，“他答应过我的。”
窗外，晨光从东方铺开。七色法阵的光膜在晨光中缓缓流动，像一条由希望织成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