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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可以公开。”他说。
全场安静下来。
“希望之城愿意向圣城议会公开法阵修复前后的能量波动记录和圣女的灵性检测数据。”白玺看着食魂族代表，“但前提是——食魂族也要公开一件事。”
食魂族代表顿了一下。“什么事？”
“你们‘新造’的那枚模仿十二色能量波动的晶核。”白玺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桌面，“来源是谁？用途是什么？是谁在给你们提供能量信息？”
议事厅里炸开了锅。各族代表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食魂族代表的兜帽下，那双暗灰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烈风站起来，抬手示意安静。“此事涉及联盟安全，不适合在全体会议上讨论。食魂族代表——请你在休会后留下，与我单独会面。”
食魂族代表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躬身。“遵命，议长阁下。”
他坐下的时候，白玺看到他指尖的暗灰色霜花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痕迹，像枯萎的藤蔓爬过石面。
白玺收回目光，坐回座位上。
白珩低声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查到晶核的事的？”
白玺没有看他。“凌翊昨天到的信。”
白珩沉默了一会儿。“那他刚才没慌？”
“他慌了。”白玺的目光落在食魂族代表的背影上，“他的手指在抖。”
青影合上观察日志，写下了最后一行字：“食魂族代表已确认与晶核来源有关。下一步：追踪晶核制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