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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叶安安站在那片新草地中央。
金色的雨水已经停了，草地湿漉漉的，在夕阳下泛着翠绿的光泽。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些嫩草——触感柔软，带着生命的气息。草地边缘有几朵浅金色的小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你好，小草。”她轻声说。
嫩草在她掌心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叶安安笑了，她“感觉”到了小草的情绪——不是语言，是一种“温暖”的感觉，像被阳光晒过的石头。她抬头看向远处，草地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和远方的丘陵连成一片。那些曾经是焦土的地方，现在都盖上了一层嫩绿。
“这片地，能养活多少人？”她问。
白澜站在她身后。“如果全种上粮食，能养活三万人。”
叶安安眼睛一亮。“三万人？那希望之城还能再扩大一倍。”
白澜点头。“可以。但需要时间。土壤虽然恢复了，但肥力还不够。至少要养一年。”
叶安安笑了。“一年。够了。”
她弯腰，拔了一根草叶，放在掌心里。十二色光芒从她指尖涌出，包裹着那片草叶。草叶在光芒中慢慢变化——从嫩绿色变成了金黄色，变成了浅金色，最后变成了半透明的金色，像一片薄薄的月光石。
“你在做什么？”白澜问。
叶安安看着那片半透明的草叶。“我在测试规则调和的极限。如果我能改变草叶的颜色和质地，那我应该也能改变更大的东西。”
她闭眼想了想，然后松开手。草叶落回地上，重新变回了绿色，但它落下的地方，周围的草地亮了一下——所有嫩草的叶片边缘都浮现出一丝淡淡的金色纹路，像叶脉变成了金线。
“这片草地被我标记了。”叶安安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灾害，这片草地的规则都不会改变。干旱、寒冷、虫害——都伤不了它。”
白澜的银灰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撼。“你能给整片草地加护？”
叶安安想了想。“能。但很累。我现在只能标记一小块。等我熟练了，应该能标记更大的范围。”
白澜沉默了一会儿。“你刚才说‘规则调和’——还有别的用法吗？”
叶安安想了想。“应该还有。我还在摸索。”
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十二色光芒在掌心中凝聚，化作一只小小的金色蝴蝶。蝴蝶在她指间飞舞，留下一串金色光点。她想了一下，然后对蝴蝶说。“飞高一点，飞远一点，回来找我。”
蝴蝶振翅飞起，越飞越高，很快变成一个小金点，消失在暮色中。叶安安闭上眼睛，感知着蝴蝶的方向和速度——它正往东边飞，穿过草地，穿过丘陵，越过一条小溪，飞向远处的山脉。她能“看到”蝴蝶看到的一切——晚霞、归鸟、远处村落里升起的炊烟。
“它能看到多远？”白澜问。
叶安安睁开眼。“它在飞。我能看到它看到的东西。只要它还在飞，我就能一直看。”
白澜想了想。“那它能飞到圣城吗？”
叶安安愣了一下。“圣城在东南方向，一千多里。它飞不了那么远。至少现在还不行。”
白澜点头。“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