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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种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白澜想了想。“十天前。法阵激活的第二天。”
“你瞒了我十天？”
白澜点头。“想给你一个惊喜。”
叶安安的眼泪掉下来了。“你——”
白澜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别哭。花圃还没看完。”
星澈牵着她的手，沿着碎石小径走了一圈。月光花在夜色中发出柔和的银白色光芒，每一片花瓣都像一小片月亮，整片花圃被照得宛如白昼。青曜种的那一片是墨绿色的夜光藤，藤蔓沿着地面匍匐生长，叶片在月光下泛着翡翠般的光泽，藤蔓尖端开出一朵朵细小的暗金色小花。凌霄种的那一片是银蓝色的雷纹草，草叶上带着细小的金色纹路，像闪电的痕迹，在夜色中噼啪作响。炎烈种的那一片是火红色的火焰花，花朵像一团团小火苗，虽然温度不高，但看着就让人觉得暖和。墨曜种的那一片是暗金色的铁骨花，花瓣硬得像金属，但花蕊是柔软的深棕色，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草药香。沧溟种的那一片是冰蓝色的珊瑚花，花朵在水中——沧溟在花圃里挖了一个小水洼，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月光——珊瑚花在水面上轻轻摇曳，像海底的珊瑚礁被搬到了陆地上。磐岩种的那一片是赤金色的龙焰草，草叶像火焰一样向上伸展，每一片叶尖都燃着一小撮赤金色的光。琥珀种的那一片是七彩的幻光藤，藤蔓沿着石柱攀爬，每一条藤蔓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像一道微型彩虹缠绕在石柱上。铁爪种的那一片是翠绿色的雷纹草——和凌霄的不同，铁爪的雷纹草叶片更细、更密，草叶上的金色纹路像闪电的枝杈，在夜色中一闪一闪的。寒锋种的那一片是冰白色的冰晶花，花朵像冰雕一样透明，花瓣边缘凝结着细小的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铁塔种的那一片是金棕色的蜜蕊花，花朵像蜜罐一样垂着，花蕊里流出金黄色的蜜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铁鳞种的那一片是暗绿色的沼泽莲，花朵像睡莲一样浮在水面上——铁鳞也在花圃里挖了一个小水洼，和沧溟的水洼连在一起——花瓣在夜色中泛着暗绿色的光泽，花蕊是浅金色的。
十六种花，十六种颜色，十六种光芒，在夜色中交织成一片小小的星河。
叶安安走到花圃中央，站在那里，被十六种光芒包围着。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她问。
凌霄蹲在花圃边上，翅膀半张着，得意地扬起下巴。“法阵激活那天晚上！老大说‘安安太辛苦了，我们要给她一个惊喜’。然后我们就开始准备了！”
叶安安看向白澜。白澜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不是我说的。是凌霄说的。”
凌霄的翅膀炸开了。“老大你——明明是你先提的！”
白澜面无表情。“你嗓门大。你先喊出来的。”
凌霄噎住了。
炎烈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