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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安把脸埋在他胸口。“嗯。”
凌霄从门外探进头来，翅膀半张着。“古岳走了？”
白澜点头。
凌霄走进来，蹲在书架前，看着那本暗金色的日记。他的翅膀耷拉下来了。“古岳，你是我见过最硬的人。”
炎烈走进来，蹲在他旁边。“也是最倔的。”
墨曜默默开口。“也是最忠诚的。”
沧溟站在窗边。“也是最沉默的。”
星澈站在门口，鹿角发光。“也是最温柔的。”
磐岩坐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个烤红薯。“也是最像英雄的。”
琥珀的九条尾巴轻轻摆动。“也是最让人安心的。”
白夜靠在墙上，银白色的瞳孔盯着书架。“三千零一年。他守了三千零一年。”
炎曦站在他旁边。“比我们谁都久。”
白羽手按剑柄，站在门口。“他值得被记住。”
铁爪蹲在窗台上，耳朵竖着。“他的心跳，我听过。很稳。从没乱过。”
寒锋站在走廊尽头。“他的体温，我感受过。一直很暖。”
铁塔站在门口。“他的力气，我比过。比我大。”
铁鳞站在门口。“他的鳞片，我见过。比我的硬。”
十六个人，十六道身影，站在藏书楼里，看着那本日记。
叶安安从白澜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睛。“他让我把他的日记放在希望之塔里。让后人知道，三千年前，有一位母神，名为叶灵。三千年后，又有一位母神，名为叶安安。”
她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伸手摸了摸那本日记的封面。“古岳，你放心。我会的。”
日记的封面闪了一下光，像是在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