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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睁开眼，银白色的瞳孔看着他。“嗯。”
“为什么？”
白夜想了想。“因为你是我弟弟。”
白澜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是你弟弟。你是初代，我是当代。”
白夜看着他。“血脉上，你是我的后代。辈分上，我是你的先祖。但在这里，我们是兄弟。”
白澜没说话。但他的手指在白夜掌心里勾了一下——那是他同意时的习惯动作。
叶安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掉下来了。
白羽站在她身后，把披风搭在她肩上。“别哭。”
叶安安吸了吸鼻子。“我没哭。”
“眼睛红了。”
“风吹的。”
“窗关着呢。”
叶安安瞪他。“你闭嘴。”
白羽的嘴角微微上扬。
深夜，医疗中心的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星澈靠在墙上，鹿角发光，浅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整条走廊——他的祈福光能促进伤者恢复，所以他每天晚上都来，一坐就是一夜。
铁爪蹲在门口，耳朵竖着，朝着病房的方向。他在听里面的心跳声——八个人的心跳，都在慢慢恢复正常。
寒锋站在走廊尽头，用冷气给整座医疗中心降温。伤者们的体温需要保持在低温状态，才能抑制深渊污染的扩散。
白羽站在屋顶上，手按剑柄，银灰色的瞳孔盯着远处的黑暗。他在值夜。
炎曦坐在朝阳殿的屋顶上，火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扬。她没睡，因为炎烈还没好。
叶安安从病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她走到星澈面前，把汤递给他。“喝点。你一天没吃了。”
星澈接过碗，喝了一口。汤是青曜熬的安神汤，加了祈福草和月光蜜，喝下去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好喝。”他说。
叶安安在他身边坐下。“星澈。”
“嗯。”
“谢谢你。”
星澈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用祈福光温养他们。”
星澈摇头。“不用谢。一家人。”
叶安安靠在他肩上。“星澈。”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星澈想了想。“跟你学的。”
叶安安笑了。“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星澈看着她。“你每次说话，我都在听。”
叶安安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星澈的鹿角亮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