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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只崽很快出生。青曜托着暗金色的小虎崽，小崽浑身湿漉漉，毛色比墨曜浅一些，但爪子已经很大了。他检查了一下，递给墨曜。
“雄性虎族。健康。”
墨曜接过小崽，抱在怀里。他的尾巴不摆了。他低头看着小崽，金色的右眼和左眼——不对，他左眼闭着，但右眼瞪得很大。小崽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呜”的一声。
“我的。”墨曜说。
凌霄翻白眼。“知道是你的。不用强调。”
第三只崽最慢。青曜的手按在叶安安肚子上，感知着人鱼族胎儿的位置。“鱼尾出来了。慢慢来，不要急。”
叶安安咬牙，慢慢用力。人鱼族胎儿滑出来——冰蓝色的小人鱼，浑身湿漉漉，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鱼尾修长，尾巴尖有一抹银白色。
“雌性人鱼族。健康。”青曜把小崽递给沧溟。
沧溟接过小崽，小心地抱在怀里。他的手指还在抖，但抱得很稳。小崽的鱼尾在他手臂上轻轻摆了一下，像在水里游。
沧溟的眼眶红了。“她像我。”
凌霄蹲在门口，酸溜溜地说。“你女儿当然像你。不像你就出事了。”
炎烈瞪他。“你闭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凌霄翻白眼。“我高兴才说话的。”
三只小崽排成一排，放在叶安安身边的婴儿床上。
烈阳（狮族雄性）睡得最不老实，翻来覆去，把旁边的墨痕挤醒了。墨痕（虎族雄性）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尾巴卷过去搭在烈阳身上，把他固定住。沧月（人鱼族雌性）最安静，鱼尾轻轻摆动，像在水里做梦。
炎烈蹲在婴儿床边，盯着自己的崽，傻笑。“他像我。你看他的王字纹路！”
凌霄凑过去看了半天。“哪有什么王字纹路？明明就是皱眉头。”
炎烈瞪他。“你闭嘴！那是王字！你看不清楚！”
凌霄翻白眼。“你高兴就好。”
墨曜蹲在婴儿床边，看着自己的崽。什么都没说，但尾巴在身后轻轻摆着——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
沧溟蹲在婴儿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沧月的鱼尾。小崽的尾巴摆了一下，缠住了他的手指。
“她喜欢我。”沧溟说。
凌霄蹲在窗台上。“废话。你是她爹。她能不喜欢你吗？”
六位孕夫——白澜、凌霄、磐岩、炎烈、墨曜、沧溟——站在产房门口，同时松了口气。
凌霄第一个开口。“我再也不想吐了。”
炎烈点头。“我也是。”
墨曜裹着毯子。“终于不冷了。”
沧溟靠在墙上。“我要回去泡澡。池子里的水都凉了。”
白澜点头。“嗯。”
磐岩坐在走廊里，拿起刚才放下的红薯，咬了一口。“红薯凉了。”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尾巴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
叶安安躺在床上，看着三只小崽，笑了。
“白澜。”
“嗯。”
“三个。狮族、虎族、人鱼族。齐了。”
白澜走过来，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辛苦了。”
叶安安摇头。“不辛苦。就是热。”
寒锋站在角落里，把体温又降了一度。
叶安安看了他一眼。“寒锋，你再降一度。”
寒锋又降了一度。
叶安安长舒一口气。“舒服了。”
凌霄蹲在窗台上，酸溜溜地说。“寒锋现在成了安安的专属空调了。”
炎烈点头。“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