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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的禁军战士们面面相觑。
“豹族？雷霆豹族？不是被深渊灭族了吗？”
“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他怎么还活着？”
“不知道……但他好强……十阶巅峰……”
“比我们王还强……”
“闭嘴！”
叶安安从主殿走出来，站在城墙上，低头看着城门外那个单膝跪地的身影。
月光照在他身上，翠绿色的豹纹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一条条流动的河流。他的耳朵——如果豹族有耳朵的话——竖得笔直，在微微抖动，像在听什么声音。
“起来说话。”叶安安说。
铁爪站起来。他站起来的速度很快，但动作很稳，像一根被压弯的竹子突然弹直。他的翠绿色竖瞳盯着叶安安，目光没有敌意，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虔诚。像信徒看到了神明。
叶安安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发毛。“你……你是雷霆豹族的？”
铁爪点头。“是。”
“雷霆豹族不是三百年前就被深渊灭族了吗？”
铁爪沉默了一会儿。“是。但我是幸存者。”
“幸存者？”
“三百年前，深渊入侵雷霆峡谷。族人战死。我躲在峡谷深处，睡了三百年的地脉能量。三个月前，感知到你的能量波动，从沉睡中醒来。”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叶安安听出了里面的沉重。“从雷霆峡谷奔袭三天三夜，三千里，来到希望之城。”
凌霄从城墙上探出头来，翅膀半张着，酸溜溜地说。“三千里？三天？你跑得比我还快？”
铁爪看着他。“豹族，速度。”
凌霄噎住了。
炎烈从旁边探出头来，红眸盯着铁爪。“你跑这么快，不累吗？”
铁爪想了想。“累。但不能停。”
“为什么？”
“因为母神在等。”
炎烈噎住了。
墨曜裹着毯子，默默开口。“冷。”
铁爪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块翠绿色的皮毛，递给墨曜。“豹皮。暖。”
墨曜接过豹皮，裹在身上。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谢谢。”
铁爪点头。“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