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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安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白澜的耳朵尖更红了，但嘴角微微上扬。
凌霄从后面飞过来，翅膀半张着，酸溜溜地说。“又撒狗粮。”
炎烈点头。“就是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他今天撒了三次了。”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你数了？”
墨曜点头。“嗯。”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数？”
墨曜想了想。“不能。”
青曜从后面走上来，翡翠竖瞳微微眯起。“烈虎不会甘心。”
白澜点头。“我知道。盯着他。”
青曜点头。“已经安排了。”
叶安安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们。”
白澜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一家人。”
青曜点头。“嗯。”
远处，烈虎快步走出议事厅，脸色铁青。
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青筋在额头上跳动。他走到走廊尽头，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盆。花盆摔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墨鳞跟在他身后，拄着蛇头骨杖，走得不紧不慢。
“烈虎将军，别急。还有机会。”
烈虎回头看他，红眸里满是怒火。“还有机会？墨鳞，你刚才为什么弃权？！”
墨鳞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老朽说了，蛇族不参与军权之争。”
“你——”烈虎气得说不出话。
墨鳞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烈虎将军，老朽问你，你觉得新王的靠山是谁？”
烈虎愣了一下。“母神？”
墨鳞点头。“对。母神。只要母神在，新王就稳如泰山。所以，我们不该争军权。我们要争的是——母神。”
烈虎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想对母神下手？”
墨鳞笑了。“不是下手。是请她离开。只要她不在圣城，新王就没了靠山。到时候——”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有烈虎能听见。
烈虎沉默了很久。
“你疯了。”他说，“母神身边有十二位兽夫。狼王、蛇王、鹰王、狮王、虎王、人鱼王、鹿王、龙王、狐王，还有初代狼王和初代狮王。你能打得过他们？”
墨鳞捋了捋胡须。“打不过。但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墨鳞从怀里掏出一枚暗红色的晶石。晶石很小，只有拇指大，但里面封存着一缕黑色的雾气。那雾气在晶石里翻滚，像有生命一样。
“这是……”
“深渊信物。”墨鳞压低声音，“只要把晶石放在迎宾馆的法阵核心，深渊的使者就能进来。到时候，母神和她的兽夫们，都会被困在梦境中。”
烈虎的脸色变了。“你疯了？深渊是万兽的敌人！”
墨鳞笑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母神挡了我们的路，深渊帮我们开路。这笔买卖，不亏。”
烈虎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腰间的炎矛上敲着，一下，两下，三下。他在算。深渊进来，圣城会乱。圣城乱了，新王不稳。新王不稳，他就有机会。
“让我想想。”他最终说。
墨鳞点头。“不急。老朽等您。”
他把晶石收进怀里，拄着骨杖走了。
烈虎站在原地，看着墨鳞远去的背影，红眸里满是复杂。
远处，古岳站在走廊尽头，金红色的竖瞳盯着他们。他的耳朵竖着，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