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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点头。“彩羽鸭是淡水鸭。肉嫩，蛋香，羽毛能做羽绒被。”
“羽绒被？”
“把鸭绒塞进布里，盖着又轻又暖。”沧溟看着那些鸭子，“比云羽被还暖。”
叶安安眼睛一亮。“那可以量产！冬天卖到圣城去，肯定抢手！”
沧溟笑了。“好。我安排。”
灵蜂在花丛中嗡嗡飞舞。
铁塔站在蜂箱旁边，手里拿着一罐蜂蜜，金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母神！蜂蜜！您尝尝！”他把蜂蜜递过来，罐子是陶制的，封着蜡，打开后一股甜香扑鼻而来。
叶安安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甜！不是那种腻的甜，是那种清甜的、带着花香的甜，像春天的风，像雨后的阳光。
“好吃！”她眼睛亮了，“产量怎么样？”
铁塔挺起胸膛。“一天能收五十斤！比以前多了五倍！”
叶安安想了想。“蜂蜜能卖高价。圣城的人喜欢甜食，一斤能卖十个银贝。”
铁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十个银贝？！那我能发财了！”
叶安安笑了。“对。熊族要发财了。但有个条件——蜜蜂不能采毒花。采了毒花，蜂蜜会有毒。”
铁塔拍着胸脯。“放心！我盯着！”
琥珀从花丛中走出来，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手里捧着一碗蜂蜜水。
“安安，渴了吧？喝点蜂蜜水。”他把碗递过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叶安安接过碗，喝了一口。甜，润，舒服得她叹了口气。“琥珀，你什么时候来的？”
琥珀笑了。“刚来。灵狐族对蜜蜂有亲和力，我来帮忙照看。”
炎烈在旁边酸溜溜地说。“亲和力？你那是用幻术骗蜜蜂！”
琥珀看着他，表情无辜。“我没有骗。我只是让它们更听话。”
炎烈哼了一声。“骗蜜蜂和你骗安安一样。”
琥珀想了想。“安安不是蜜蜂。她比蜜蜂聪明。”
炎烈噎住了。
叶安安笑了。“别吵了。琥珀，你来得正好。蜂蜜的分级标准，你帮我定。”
琥珀点头。“好。一级最纯最甜，二级次之，三级再次。按颜色和香气分。”
叶安安满意地点头。“好。就这么办。”
白澜从畜牧场门口走进来，银灰色的瞳孔扫过那些牲畜，眉头微皱。
“安安。”
“嗯？”
“冷库建好了。在南边，靠山的位置。”
叶安安眼睛一亮。“能用了？”
白澜点头。“能。青曜用冰系能量阵维持温度，常年零下。肉类和奶制品放进去，半年不会坏。”
叶安安满意地点头。“好。那以后多余的肉和奶，都存起来。冬天不怕没吃的了。”
白澜看着她。“你早就想好了？”
叶安安笑了。“对。我来的那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叫‘冷链’。就是冷库加冷藏车，让食物从产地到餐桌都不变质。我们虽然没冷藏车，但有冰系能量阵。只要建几个冷库，就能储存大量食物。”
白澜想了想。“需要几个？”
叶安安掰着手指头数。“畜牧场一个，渔业码头一个，粮仓一个，城中心一个备用。四个够了。”
白澜点头。“好。我安排。”
傍晚，叶安安站在畜牧场的门口，看着那些忙碌的兽夫和工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白茸奶奶在羊圈里挤奶，手法熟练，奶水哗哗地流进木桶。星澈在鹿林里给鹿茸贴标签，每根鹿茸都仔细测量、记录。墨曜在牛群里训练牛拉车，铁骨牛拉着木车在草地上跑。炎烈在鸡舍里捡蛋，每捡一个都咧着嘴笑。沧溟在水塘边赶鸭子，彩羽鸭被他赶得呱呱叫。铁塔在蜂箱旁边收蜂蜜，手指被蜇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但还在笑。琥珀站在花丛中，九条尾巴轻轻摆动，蜜蜂在他身边飞舞，像一群听话的小兵。
白澜站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白澜。”
“嗯。”
“你说，畜牧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白澜看着远处。“会变成希望之城的粮仓。”
叶安安笑了。“对。以后崽崽们有肉吃、有奶喝、有蛋吃、有蜜吃。不怕饿肚子。”
白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因为你。”
叶安安靠在他肩上。“因为大家。”
远处，夕阳西下。畜牧场里灯火通明，工人们还在加班。
一切都在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