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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能不能加点糖？”
青曜看他。“加了糖，药效减半。”
凌霄闭嘴了。
九只小崽被白霜抱进来的时候，叶安安正在喝安胎药。
最小的磐曦趴在白霜怀里，金红色的大眼睛盯着叶安安的肚子，然后“噗”地喷了一小口火，把白霜的袖子烧了个洞。
白霜面无表情地把洞按住。“第几个了？”
白澜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袖子。“第十二个。”
白霜：“……”
白玺趴在床边，小爪子扒着被子，银灰色的眼睛盯着叶安安的肚子。“阿母，你又怀了？”
叶安安点头。“嗯。”
“几个？”
“三个。”
白玺掰着爪子数了数。“那我有多少个弟弟妹妹了？”
白珩在旁边帮他算。“三十九个加三个，四十二个。”
白玺的爪子不够用了。“好多……”
白珩点头。“嗯。”
白珞和白霆挤在床边，四只眼睛盯着叶安安的肚子。“阿母，弟弟妹妹什么时候出来？”
叶安安摸了摸肚子。“还有五个月。”
白珞和白霆对视一眼，同时说。“那我们要当哥哥了！”
白曦从磐岩胸口探出头来，小翅膀扑腾了两下。“龙叔叔，阿母怀的是你的崽吗？”
磐岩低头看着她。“嗯。”
白曦笑了。“那我要有弟弟妹妹了！龙叔叔的崽，会喷火吗？”
磐岩想了想。“会。”
白曦满意地点头。“那可以和我玩了。”
磐岩的尾巴尖又敲了一下地面。
晚上，叶安安靠在床头，摸着平坦的小腹，心情复杂。
白澜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白澜。”
“嗯。”
“你高兴吗？”
白澜沉默了一会儿。“高兴。”
“为什么？”
“因为是你和我的。”白澜看着她，银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烛光，“不管几个，都是。”
叶安安靠在他肩上。“那凌霄和磐岩也高兴。”
白澜点头。“嗯。”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的海面上，有人鱼在唱歌，那歌声很轻，很柔，像在祝福。
远处，走廊里。
凌霄蹲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一脸的傻笑。“我有崽了……我有崽了……”
炎烈蹲在他旁边，翻了个白眼。“你说了十七遍了。”
凌霄瞪他。“你管我！”
墨曜默默开口。“他今天说了十七遍。”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你数了？”
墨曜点头。“嗯。”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数？”
墨曜想了想。“不能。”
磐岩坐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个烤红薯。他的尾巴尖还在敲地面，但频率比平时慢了一点——那是他陷入沉思时的习惯动作。他在想，龙族的崽，要怎么养？会喷火，要准备防火的被子。会吃很多，要准备足够的食物。会长得很快，要准备大一点的房间。他想了想，站起身，去后山挖洞了。要给未来的崽建一个龙穴。
琥珀站在走廊尽头，九条尾巴轻轻摆动。他看着叶安安寝殿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丝落寞。但很快，那丝落寞就消失了。他会等。等他的机会。
白羽站在最远处，背对着门，面朝窗户。他的银灰色瞳孔盯着远处的城墙，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泛白。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耳朵竖着，在听寝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青曜端着茶杯，淡淡道。“别吵了。安安需要休息。”
众人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走廊里，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