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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灰爪的腰不疼了。
“好了。”青芽松了口气，额头全是汗。
青曜点头。“不错。下次手再稳一点。”
青芽激动得眼眶红了。“谢谢老师！”
灰爪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惊喜地说。“真不疼了！青芽，你厉害！”
青芽脸红了。“是、是老师教得好。”
叶安安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她想要的希望之城。有人生病，有人治。有知识，有传承。
医疗中心还在建，星澈已经学完了《百草经》的前三章。
青影帮他翻译了生僻字，他在鹿林里种了一大片草药，每天对照药典辨认。青曜来检查的时候，看到他种的草药，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星澈紧张得鹿角都灭了。
青曜蹲下来，拔了一株月光草，放在鼻尖闻了闻。“种得不错。药效比我种的好。”
星澈的鹿角“啪”地亮了。“真、真的？”
青曜点头。“你的祈福之光对草药有滋养作用。以后医疗中心的草药，你负责种。”
星澈的眼泪掉下来了。“我、我会好好种的！”
青曜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学。以后医疗中心，你来管。”
星澈愣住了。“我、我？”
青曜看着他。“你是鹿王，鹿族最擅长种植。医疗中心需要你。”
星澈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嗯！”
傍晚，医疗中心的主体建筑——那棵巨大的藤蔓树——已经长到了两层楼高。青曜站在树顶，墨绿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飘扬。叶安安爬上去，站在他身边。
“青曜。”
“嗯。”
“谢谢你。”
青曜低头看她。“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做这些。”叶安安看着远处的希望之城，“谢谢你愿意教学生，愿意建医院，愿意把蛇族的医术传下去。”
青曜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找到了值得守护的人。”
叶安安靠在他肩上。“青曜，你以前说，蛇族一生只会爱一个人。是认真的吗？”
青曜点头。“认真的。”
“那我是那个人吗？”
青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是。”
晚风吹过，藤蔓树的叶片沙沙作响，像在低语。
远处，城墙上。
凌霄蹲在墙角，耳朵贴在墙上，一脸严肃。
“怎么样？听到什么了？”炎烈在后面急得抓耳挠腮。
凌霄摇头。“听不清。就听到树叶声。”
“树叶声？”炎烈瞪大眼睛，“什么树叶声？”
“藤蔓树的树叶声。”凌霄皱眉，“还有……心跳声。”
墨曜默默开口。“青曜今天笑了四次。对安安笑了一次，对星澈笑了一次，对青芽笑了一次，对灰爪笑了一次。”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你数了？”
墨曜点头。“嗯。”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数？”
墨曜想了想。“不能。”
青曜端着茶杯，从藤蔓树上走下来，看着他们。“别吵了。医疗中心还没建好。”
众人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藤蔓树上，照亮了那些淡绿色的小花。
小白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