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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安服了。
工地里，地基已经挖好了。
磐岩的效率惊人——龙族的爪子比挖掘机还好用。他用尾巴量距离，用爪子挖土，用龙息烧碎岩石，三天就挖好了十二栋房子的地基。
“磐岩，辛苦了。”叶安安站在他旁边，看着那些整齐的地基。
磐岩摇头。“不辛苦。”
“你挖得真快。”
磐岩想了想。“因为想快点住进去。”
叶安安笑了。“你倒是急。”
磐岩看着她，金红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等了千年，不急。”
叶安安心里一酸。“傻子。”
磐岩没说话，但他的尾巴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
白夜站在工地中央，手里拿着一卷兽皮图纸，银白色的瞳孔盯着那些地基，眉头微皱。
“安安，你的设计图有个问题。”
叶安安走过来。“什么问题？”
白夜指着图纸上的排水系统。“雨水会从高处流向低处。你的排水沟太浅，雨季会积水。”
叶安安看了看图纸，又看了看地基。“你说得对。那改深一点？”
白夜点头。“至少加深半米。还有，每栋房子之间要留防火间距。你这间距太小，万一着火，会连烧一片。”
叶安安想了想。“那扩大间距？”
白夜又点头。“至少扩到三米。”
凌霄在旁边酸溜溜地说。“白夜，你倒是专业。”
白夜看他。“三千年前，圣城的排水系统是我设计的。三千年没堵过。”
凌霄噎住了。
炎烈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
墨曜默默开口。“圣城的排水系统确实好。”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夸？”
墨曜想了想。“不能。”
傍晚，叶安安回到主殿。
白澜已经在了。他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银灰色的长发泛着冷光。
“白澜。”
“嗯。”
“今天辛苦吗？”
白澜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不辛苦。你呢？”
叶安安靠在他怀里。“有点累。但值得。”
白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就好。”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的海面上，有人鱼在唱歌，那歌声很轻，很柔，像在祝福。
远处，走廊里。
凌霄蹲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一脸严肃。
“怎么样？听到什么了？”炎烈在后面急得抓耳挠腮。
凌霄摇头。“听不清。就听到心跳声。”
“心跳声？”炎烈瞪大眼睛，“谁的心跳声？”
“白澜的心跳声。”凌霄皱眉，“还有……安安的心跳声。”
墨曜默默开口。“白澜今天笑了三次。对安安笑的。”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你数了？”
墨曜点头。“嗯。”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数？”
墨曜想了想。“不能。”
青曜端着茶杯，淡淡道。“别吵了。安安明天还要画图纸。”
众人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走廊里，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白羽站在最远处，背对着门，面朝窗户。他的银灰色瞳孔盯着远处的城墙，耳朵却竖着，在听寝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