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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曦点头。“我盯着。没人敢来。”
叶安安叹了口气。“那你们总得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
九人同时摇头。“不能。”
叶安安服了。
中午，凌霄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粥是月光麦粥，加了蜂蜜和祈福草汁，是青曜配的方子。凌霄端得很稳——这次没摔。但他的翅膀还是碰到了门框，洒了几滴在手上，烫得龇牙咧嘴。
“安安，粥来了！”他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翅膀不自觉地张开，挡住了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
叶安安看了一眼那碗粥——熬得很稠，米粒软烂，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你熬的？”
凌霄耳朵尖红了。“我、我看着青曜熬的。”
叶安安笑了。“谢谢你，凌霄。”
凌霄的翅膀又张开了一点，羽毛都炸开了。“不、不用谢！”
炎烈从门口探进头来，红眸里满是不服。“安安，我也熬了！我熬的是肉粥！”他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粥里飘着肉末和野菜，闻起来很香。但碗有点烫，他的火焰能量没收住，碗沿微微发红。
“你确定这碗能吃？”凌霄盯着那碗发红的粥。
炎烈瞪他。“怎么不能吃？我尝过了！”
“你尝的时候没把自己烫着？”
“没有！”
墨曜默默开口。“他舌头烫起泡了。”
炎烈的脸从红变紫。“你、你怎么知道的？！”
墨曜面无表情。“青影的本子。”
远处，青影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又低下头继续写字。
凌霄笑得翅膀直扇。“活该！”
炎烈瞪他。“你闭嘴！”
叶安安看着两碗粥，一碗甜一碗咸，都是心意。她端起凌霄的甜粥喝了一口，又端起炎烈的咸粥喝了一口。
“都好喝。”她说。
凌霄和炎烈同时笑了，然后对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墨曜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碗。碗里是银耳羹——银耳是虎族后山特产的，用山泉水泡发，加了红枣和冰糖，炖了整整一个上午。
“安安，尝尝。”墨曜把碗递给她，金色的右眼里有一丝期待。
叶安安接过碗，喝了一口。甜而不腻，滑而不腻，好喝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吃！你做的？”
墨曜点头。“看青芽做了一次，学会了。”
凌霄蹲在窗台上，酸溜溜地说。“老虎也会做饭？”
墨曜看他。“虎族也会。”
凌霄噎住了。
沧溟从海边走来，手里端着一碗珍珠贝汤。汤是乳白色的，飘着几片祈福草的叶子，散发着淡淡的海盐香。“安安，海里的珍珠贝汤，补钙。”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深海般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星澈也端着一碗汤走进来——鹿族的祈福花汤，用祈福花瓣和蜂蜜熬制，清甜爽口。“安、安安，这个安神。”
磐岩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个烤红薯。他没进来，因为青曜说月子里不能吃烤红薯——“太燥了”。但他觉得安安想吃。她每次看到烤红薯眼睛都会亮。他想了想，把红薯递给白曦。“帮龙叔叔送。”
白曦抱着红薯飞进去。“阿母！龙叔叔送的！他说不能吃，但闻闻也好！”
叶安安接过红薯，闻了闻。甜香扑鼻，馋得她咽了咽口水。她看向走廊方向，磐岩正看着她，金红色的竖瞳里有光。她笑了。
白夜和炎曦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白夜嘴角微微上扬。“三千年前也是这样。各族的王变着法子给母神送吃的。”炎曦挑眉。“那后来呢？”白夜想了想。“后来母神吃撑了，在床上躺了两天。”
叶安安听到这话，看了看面前摆着的粥、羹、汤、红薯，深吸一口气。“你们……能不能别送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九人同时摇头。“不能。”
叶安安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