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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举手。“阿母,那我呢?”
“你也是哥哥。”
白珩笑了。
白珞和白霆挤过来。“我们呢?”
“你们也是。”
两个小家伙满意地跑回去继续打架。
鹿林里,祈福花开得正盛。
星澈站在花海中,鹿角发光,浅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整片林子。他今天换了一身浅金色的长袍,长发用藤蔓编成的发带松松地束着,看起来温柔得像一幅画。
“安安。”他轻声唤她,脸有点红。“祈福花开了。第一朵,送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束浅金色的祈福花,双手捧着,递到叶安安面前。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叶安安接过花束,笑了。“谢谢。”
星澈的鹿角亮了一瞬。“你喜欢就好。”
凌霄蹲在树上,酸溜溜地说。“又送花。就不能换个花样?”
炎烈在树下点头。“就是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他上次送的是花。上上次也是花。上上上次还是花。”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记?”
墨曜想了想。“不能。”
星澈假装没听见,继续在花丛中忙碌。他把最漂亮的花一朵一朵摘下来,编成一个花环,小心翼翼地戴在叶安安头上。
“好看。”他退后一步,看了看,鹿角又亮了一瞬。
叶安安摸了摸头上的花环,心里暖暖的。“星澈,谢谢。”
星澈的脸红了。“不、不用谢。”
凌霄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叶安安面前,盯着她头上的花环看了半天。“安安,我也给你编一个!比他的大!比他的好看!”
他蹲下来,抓了一把花,手忙脚乱地编。但鹰族的手指不太灵活,编出来的花环歪歪扭扭,花瓣掉了好几朵,看起来像被踩过一样。
凌霄看着自己的“作品”,耳朵尖红了。“这、这个是意外……”
叶安安笑了,接过那个歪歪扭扭的花环,戴在另一只手上。“好看。”
凌霄的翅膀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炎烈也凑过来。“我也编一个!”他蹲下来,火焰在指尖跳动,用高温把花茎软化,编出来的花环虽然形状一般,但每朵花都在发光——那是他用能量温养过的。
“安安,这个晚上会发光!”炎烈把花环递给她,红眸里满是期待。
叶安安接过花环,戴在手腕上。“好看。”
炎烈笑了,嘴角咧得很大。
墨曜默默走过来,把一个用铁骨草编的花环放在叶安安面前。花环很小,只有手掌大,但编得很精致,每一根草都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个可以挂在脖子上。”墨曜说,“能安神。”
叶安安拿起来挂上,铁骨草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谢谢。”
墨曜嘴角微微上扬,退回阴影里。
沧溟从海边走来,手里捧着一个用海藻编的花环。海藻是七彩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条彩虹。“安安,海里的花,不会凋谢。”
叶安安接过花环,戴在脚踝上。“谢谢。”
沧溟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月光。
磐岩坐在城墙根儿,远远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尾巴尖在地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他低头,继续烤红薯。
白曦趴在他胸口睡觉,小翅膀盖在自己身上。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龙叔叔,你怎么不去送花?”
磐岩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花。”
“那送红薯啊。”
磐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一个刚烤好的红薯,用叶子包好,递给白曦。“帮龙叔叔送。”
白曦笑了,抱着红薯飞过去。“阿母!龙叔叔送的红薯!比花好吃!”
叶安安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软,糯。她看向城墙根儿,磐岩正看着她,金红色的竖瞳里有光。
她笑了。
下午,纺织工坊来了一个新客人。
叶安安正在检查云羽布的质量,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请问,这里是希望之城的纺织工坊吗?”
叶安安转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