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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们阿父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白玺似懂非懂地点头。“哦。那他也是狼?”
“对。”
白玺跳下椅子,跑到白夜面前,仰头看着他。“你是狼,我也是狼。我们是亲戚!”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对。我们是亲戚。”
白玺满意地点头,跑回去继续吃饭。
白珩凑过来,看着炎曦。“阿母,这个人为什么长得像炎烈叔叔?”
“因为她是你们炎烈叔叔的祖先。”
白珩跳下椅子,跑到炎曦面前。“你是狮子,我也是狮子。我们是亲戚!”
炎曦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太阳。“对。我们是亲戚。”
白珞和白霆挤到白羽面前。“你又是谁?”
白羽被两个小不点盯得有点紧张。“我、我是你们阿父的堂弟。”
“那你是我们的叔叔?”
白羽点头。
白珞和白霆同时扑上去,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叔叔好!”
白羽手足无措。“好、好。”
宴会进行到一半,第一个名场面来了。
白夜放下刀叉,端起酒杯,看向叶安安。银白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深邃如渊,声音低沉而沉稳。
“安安,这杯酒,敬你。”
叶安安愣了一下。“敬我?”
“敬你救了烈风,敬你扛住了烈云的追杀,敬你……”他顿了顿,“让我这个死了三千年的人,又重新活了过来。”
凌霄蹲在窗台上,酸溜溜地说。“啧,这话说得,跟表白似的。”
白夜看了凌霄一眼。“鹰族的小家伙,你话很多。”
凌霄瞪眼。“你叫谁小家伙?我一百多岁了!”
“一百岁?”白夜挑眉,“我三千岁。”
凌霄噎住了。
炎烈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
第二个名场面来得更猛。
炎曦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叶安安面前。她比叶安安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灼热的东西在燃烧。
“安安,我也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什么?”
炎曦伸手,轻轻抬起叶安安的下巴。“三千年前,叶灵是我的伴侣。三千年后,你是她的转世。”她的声音低沉而炽热,“我不会像白夜那样说什么‘守护’——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全场安静。
凌霄的翅膀僵住了。炎烈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墨曜从阴影中探出头来。沧溟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星澈的鹿角“啪”地亮了,然后又灭了。
白澜面无表情,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叶安安脸红了。“你、你说什么呢!”
炎曦笑了。“我说的是实话。你可以慢慢考虑。”
第三个名场面,来自白羽。
他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但当炎曦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叶安安面前。
“安安。”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
“我……我不太会说话。”白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但在迷雾森林里,我活了十年。十年里,我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抬起头,看着叶安安的眼睛。
“但你来了之后,我在乎了。”
凌霄的翅膀炸开了。“这、这这这——!”
炎烈嘴里的酒终于喷出来了。“噗——!”
墨曜默默开口。“他比炎曦还直接。”
白羽说完,转身走回座位,坐下。动作很平静,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