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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安看着墨曜,心里有点酸。这条大猫,话最少,但每次有事都是他冲在最前面。
“墨曜。”她轻声唤他。
墨曜看向她。
叶安安走过去,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小心。”
墨曜的耳朵尖红了,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嗯。”
凌霄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啧,又亲上了。”
炎烈点头。“就是就是。”
墨曜没理他们,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叶安安一眼。
“等我回来。”
叶安安点头。“嗯。”
墨曜消失在门外。
殿内又安静下来。
叶安安看着窗外,阳光正好,鸟语花香。但她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白澜。”她轻声唤他。
“嗯。”
“你说,我们能赢吗?”
白澜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能。”
叶安安抬头看他。“为什么?”
白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因为有你。”
叶安安眼眶一热,靠在他肩上。“傻子。”
白澜嘴角微微上扬。“你的傻子。”
远处,走廊里。
凌霄蹲在窗台上,酸溜溜地说。“老大又撒狗粮。”
炎烈点头。“就是就是。”
星澈鹿角忽明忽暗,脸红红的。
沧溟看着海面,嘴角带着笑。
磐岩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烤红薯,金红色的竖瞳看着远方的天空。
“要变天了。”他说。
众人看向他。
磐岩咬了一口红薯。“烈云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来。”
凌霄握紧拳头。“那就让他来!怕什么!”
炎烈点头。“就是就是!”
白澜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准备。”
众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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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墨曜回来了。
他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金色的右眼里满是疲惫。但他的嘴角带着笑。
“送到了。”他说。
叶安安跑过去,抱住他。“你没事吧?”
墨曜摇头。“没事。都是皮外伤。”
青曜走过来,给他检查伤口。他的翡翠竖瞳微微眯起。“多处撕裂伤,能量消耗过度。需要休养七天。”
墨曜点头。“嗯。”
凌霄凑过来。“烈风呢?”
墨曜说。“在迷雾森林深处的山洞里。我留了食物和水。他恢复得很快,估计半个月就能行动。”
白澜点头。“好。”
叶安安看着墨曜,心里又酸又暖。“谢谢你,墨曜。”
墨曜摇头。“不谢。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说。“烈风让我带一句话。”
“什么?”
“他说,苍松长老在被囚禁前,告诉他一个秘密。”
白澜皱眉。“什么秘密?”
墨曜金色的右眼里闪过一丝凝重。“烈云不是老兽王的亲生儿子。他是深渊使者放在圣城的棋子。”
殿内一片死寂。
叶安安瞪大眼睛。“什么?!”
墨曜点头。“烈风说,苍松长老当年接生的时候,发现烈云的脐带上有深渊印记。老兽王知道这件事,但念在养育之恩,没有杀他,只是把他囚禁在圣城。没想到他逃了出来,还发动了政变。”
白澜脸色铁青。“深渊……他们早就布好了局。”
青曜放下茶杯,翡翠竖瞳微微眯起。“烈云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深渊。”
凌霄急了。“那怎么办?”
白澜看着他。“备战。”
他转身,看向地图。
“烈云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来。”
他顿了顿。
“我们要做好准备。”
众人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但所有人都知道,暴风雨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