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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叶灵。”炎曦说，“三千年前，她是我的伴侣。现在，你是她的转世。”
叶安安看向白夜。白夜点头。“她说的没错。初代十二王中，有六位是叶灵的伴侣。我是第一个，她是第二个。”
叶安安脑子嗡嗡的。“六位？那还有四个？”
白夜想了想。“应该是。但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没有。”
叶安安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
“行吧，”她看着炎曦，“那你怎么证明你是初代狮王？”
炎曦伸出手，掌心浮现一团火红色的光芒。那光芒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像太阳一样炽热、一样耀眼、一样让人无法直视。
“初代太阳火。”炎烈脱口而出，“传说中的……狮族始祖的力量……”
炎曦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古籍上记载过。”炎烈说，“太阳火，只有初代狮王能驾驭。温度比普通火焰高十倍，能融化一切。”
炎曦笑了。“不错，你的知识很扎实。”
她看向叶安安。“现在，相信我了吗？”
叶安安点头。“信了。那你来找我，是为了……”
“做你的第十位兽夫。”炎曦说得坦然，“和白夜一样，我的灵魂封印在预言石里，等待你的到来。”
她顿了顿，看向叶安安怀里的预言石。“叶灵在吗？”
预言石发热，金光浮现，叶灵的虚影出现在空中。
“炎曦。”叶灵笑了，“好久不见。”
炎曦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好久不见。”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情。
叶安安看着她们，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也是伴侣？”
叶灵点头。“她是我的第二位兽夫。”
炎烈在旁边脸色铁青。他的祖先，成了他伴侣的伴侣？这关系乱得他脑子都要炸了。
“先祖，”炎烈开口，声音干涩，“您做安安的伴侣，那我……”
“你还是你。”炎曦说，“狮族的血脉传承不会因为我的选择而改变。你是我的后代，这一点永远不变。”
“那您和安安……”
“她是我的伴侣。”炎曦看向叶安安，“但你是她的第四位兽夫。这个顺序，我不会改变。”
炎烈沉默了。
凌霄在旁边小声嘀咕。“又来一个老古董……”
炎曦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鹰族的小家伙，你叫什么？”
“凌霄！鹰王！”凌霄挺起胸膛，“怎么了？”
“凌霄。”炎曦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父亲的祖父的祖父，叫凌云。三千年前，他是我的战友。”
凌霄的翅膀僵住了。
“凌云是鹰族最好的斥候，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炎曦说，“深渊之战中，他为了掩护我撤退，被深渊能量腐蚀，陨落在战场边缘。”
和白天说的几乎一样的话。凌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叶安安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第十位了。
还有两位。
三年之内，集齐十二位。
她突然觉得，回家这件事，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