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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没否认。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画着圈，一下，两下，三下。叶安安的身体微微颤抖，像被潮汐冲刷的沙滩。
“喜欢吗？”他问。
叶安安咬着嘴唇，点头。这条鱼真的好会！
沧溟笑了，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深入的、占有的、让她喘不过气的吻。
叶安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很凉，很滑，像深海的水藻。
“沧溟……”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
“嗯。”
“你的能量……好凉。”
沧溟低笑。“人鱼的能量就是这样。凉，柔，持久。”
叶安安睁开眼瞪他。“你是在说自己吗？”
沧溟脸一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安安笑了，主动吻上去。这一次是她探入他口中，舌尖描摹他的牙床、上颚、舌根。沧溟被她吻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他的能量在她体内暴走，冰蓝色的电流在她血管里流淌，所过之处都是酥麻的、软绵绵的、没有骨头的。
不知过了多久，叶安安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不是突破，是共鸣。她的九色核心和沧溟的冰蓝色核心产生了共鸣，两种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沧溟……”她喃喃道。
“嗯。”
“我们的能量……在共鸣。”
沧溟也感觉到了。他的能量在她体内流淌，然后回流到他体内，再流回去。那个循环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像潮汐一样有节奏地涨落。
叶安安感觉自己在海面上飘荡，不是那种冰冷的海，是温暖的、柔软的、包裹着她每一寸皮肤的海。她随着海浪起伏，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被卷入海底。
“沧溟。”她呢喃着。
“嗯。”
“我好像……在海里……”
沧溟低笑。“你是海，我是鱼。没有海，鱼也活不了。”
叶安安抱紧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融化，在流动，在变成海水。她的能量和他的能量已经完全融合了，分不清哪滴是她的，哪滴是他的。只有一片汪洋，无边无际，温暖而柔软。
结束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在发光。不是比喻——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冰蓝色光纹亮得刺眼，像深海里的夜明珠，像月光洒在海面上。她的能量核心疯狂旋转，九色光芒交织在一起。
她感觉一股凉意涌入，像山间的清泉，像夜里的露水，像秋天的风。那凉意与她的能量融合，成为她的一部分。
两人相拥着喘息。
很久。
叶安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