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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白澜站在她身边。“嗯。”
“以后每个月开一次集市。各族把自己的特产拿来交换，互通有无。”
白澜看着她。“你那个世界的人，都这么会做生意？”
叶安安笑了。“不是会做生意。是知道一个道理——合作比打架好。”
白澜嘴角微微上扬。“嗯。”
远处，凌霄和炎烈又吵起来了。
“你抢我生意！”
“是你先抢我的！”
墨曜默默从旁边走过。“别吵了。有人买东西。”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谁？”
墨曜指了指身后——一个象族工匠扛着一麻袋铜贝，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两人同时跑过去。“我的！”“我的！”
磐岩坐在城墙根儿，怀里抱着一筐烤红薯。崽崽们拿着红薯满广场跑，见人就塞一个。“尝尝！龙叔叔烤的红薯！不要钱！”
叶安安看着这一幕，眼眶热了。
白澜低头看她。“怎么了？”
叶安安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白澜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嗯。真好。”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祝福。
远处，广场上，灰爪正在教几个熊族战士认字。“这是‘土’字。你们熊族种地，离不开土。”
铁塔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沙盘上写了一个“土”字。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
“写得真好！”灰爪竖起大拇指。
铁塔咧嘴笑了。
青芽在旁边教几个狼族妇人认草药。“这是‘草’字。草字头，
狼族妇人们认真地写，一笔一画。
凌霄蹲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突然说：“安安，你那个世界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
叶安安想了想。“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我知道一件事——知识不是一个人的，是所有人的。它应该被分享、被传承。”
她看着广场上那些认真写字的人，笑了。
“我来的那个世界，有一个词叫‘教育’。就是把人一生积累的知识，教给下一代，让他们不用从零开始。一代一代传下去，知识越来越多，生活越来越好。”
她转头看着凌霄。
“我想在希望之城做这件事。”
凌霄看着她，蓝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那我也来当老师。教飞行。”
叶安安笑了。“好。”
炎烈也凑过来。“我教锻造！”
墨曜默默开口。“我教狩猎。”
沧溟从海边走来。“我教游泳。”
星澈从鹿林跑来。“我教种植！”
磐岩坐在城墙根儿，头也不抬。“我教烤红薯。”
叶安安看着他们，眼眶热了。
“好。都来当老师。”
远处，白玺写完最后一个字，举着沙盘跑过来。“阿母！你看！我写的！”
叶安安低头看。沙盘上写着两个字：“阿母”。
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
叶安安蹲下来，抱住他。“写得真好。”
白玺在她怀里蹭了蹭。“阿母，我以后要写很多字。写一本书，像你一样。”
叶安安笑了。“好。阿母等你。”
月光洒在广场上，洒在那些认真写字的人身上，洒在那些发光的水果和蔬菜上，洒在那些温顺的牲畜身上。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远处，一个狐族老者站在城外的山顶上，看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八王……八色法阵……万兽之母……”他喃喃道，“越来越近了。”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叹息，在夜风中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