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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又撒狗粮。”
炎烈点头。
“就是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
“他今天撒了三次。”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向他。
“你数了？”
墨曜点头。
“嗯。”
凌霄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数？”
墨曜想了想。
“……不能。”
青曜喝了口茶，淡淡道。
“散了吧。明天还要打仗。”
白澜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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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叶安安躺在寝殿的床上，被白澜和沧溟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但她睡不着。
她想起白澜说的话——“你要带着崽崽们走。”
她想起星澈梦中的巨兽——“每一步地面都在裂开。”
她想起那些战士们的脸——“希望之城！万兽之母！七族同心！”
“白澜。”她轻声唤他。
“嗯？”
“你说，我们能赢吗？”
白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能。”
叶安安抬头看他。
“为什么？”
白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因为有你。”
叶安安眼眶一热，靠在他怀里。
“傻子。”
沧溟从另一边轻轻抱住她。
“不是傻。是相信你。”
叶安安笑了。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会说话。”
白澜嘴角微微上扬。
“跟你学的。”
叶安安锤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两人同时笑了。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柔得像祝福。
远处，城墙上，凌霄和炎烈并肩站着，看着远方。
“明天就要打仗了。”凌霄说。
炎烈点头。
“嗯。”
凌霄沉默了一会儿。
“怕吗？”
炎烈想了想。
“有一点。但有你们在，就不怕。”
凌霄笑了。
“我也是。”
墨曜默默出现在他们身后。
“明天，我挡在前面。”
凌霄回头看他。
“你一个人挡得住吗？”
墨曜想了想。
“挡不住。但能挡一会儿。”
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够了。”
墨曜嘴角微微上扬。
“嗯。”
青曜端着茶杯，站在最后面。
“别想太多。睡觉。”
凌霄撇嘴。
“你睡得着？”
青曜想了想。
“睡不着。”
凌霄：“……”
那你说个屁。
沧溟从海边游过来。
“海水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我会引海水倒灌。”
凌霄瞪大眼睛。
“你要淹了那片密林？”
沧溟点头。
“嗯。就算淹不死它，也能让它慢下来。”
炎烈想了想。
“那你的族人怎么办？”
沧溟笑了。
“他们早就撤了。”
凌霄看着他。
“你呢？”
沧溟沉默了一会儿。
“我留下。”
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
沧溟笑了。
“嗯。”
星澈站在最后面，鹿角微微发光。
“我……我也会留下的。”
众人看向他。
星澈脸一红，缩了缩脖子。
“我……我能治愈。万一有人受伤了，我能帮忙。”
凌霄笑了。
“行。那就留下。”
星澈用力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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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山顶上。
那个狐族老者站在月光下，看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城。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明天……就要打仗了……”
他喃喃道。
“七王……你们准备好了吗？”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叹息，在夜风中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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