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砍中了,一只翼被削掉半截。
那只东西嘶叫着往隧道深处逃,可它没有跑远,它在前面二十米处停下来,喉咙再次鼓动。
又是一声尖啸,这次是从前面传来的。
隧道深处的黑暗里,又钻出来三只、四只、五只,一共六只。
它们从不同方向的隧道岔口同时飞出来,翼膜在灰蓝光里像六片巨大的刀刃,悬在半空,喉咙一起鼓动。
六重尖啸。
云晚棠只觉得整个颅骨都要炸开了,她勉强站稳。
党宁的鼻子里流出血来。
沈敛的精神感知被冲得一片空白,胡休宁靠在墙上,脸色发白。
云怀舟的重力场压到极限,把队伍罩在里面,尖啸穿过重力场,只是慢了一点,还是进来了,他的嘴角渗出血来。
“散开!”云晚棠大喊。
六只飞行种同时俯冲,它们配合着。
第一只从正面引开云晚棠,第二只从侧翼扑向许随年,第三只朝霍成尧俯冲,第四只缠住党宁,第五只逼着岑越后退,第六只绕到沈敛身后。
云晚棠没有退,她把双刃弯刀收回空间,反手又抽出那把复合弓。
她抽出一支箭,搭弦,拉满。
箭尖在暗里擦过她指尖,一点白光顺着箭杆爬上去,像给箭头镀了层霜。
她瞄准正朝霍成尧俯冲的那只,松手。
箭破空而出,拖着一条极细的白光,正中那只飞行种的左翼根部,白光从伤口灌进去,在它体内炸开,那只东西整个僵住,翼膜上裂开无数细纹,从内里被白光撑裂。
它从半空坠下来,砸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第二只朝许随年扑去,云晚棠又抽出一支箭,这次是三支同时搭在弦上,白光灌满三支箭。
她一次射出。
三支箭飞向三个方向,一支射穿第二只的喉咙,一支钉在第四只的尾上,第三支擦过第五只的翼膜,切出一道长口。
三只飞行种同时乱了阵脚。
岑越趁机一道雷光打中第五只的翅膀,党宁的火墙把第四只烧得偏了方向,许随年用冰锥钉住第二只的残躯,不让它再动。
第三只已经绕到云晚棠身后,她来不及转身,云怀舟从侧面冲上来,一道重力场把它按在半空。
它挣扎着张开喉咙,云晚棠回头就是一箭,白光从它张开的口中射入,贯穿到后脑,它坠落。
第六只见势不对,钻进隧道壁的灰蓝丝里逃了,剩下两只也跑了。
隧道里安静下来,云晚棠把弓收回空间。
她手还在抖,复合弓的弦太紧,拉太多次,指腹磨出了血。
云晚棠喘着气,靠在墙上。
“继续走吧。”云晚棠说,她的声音很哑。“巡逻队还在
他们继续往前隧道拐了两个弯,又下了一段很陡的坡。
坡底是一条更宽的隧道,手电照过去,隧道壁上出现了新的宫孢。
一个接一个,挂在墙上。
半透明的膜里蜷着人形。
程淮,霍成砚,巡逻队的人。
云晚棠停下脚步,她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隧道很黑,什么都没有。
她总觉得,那些飞行种退得太干脆了,是有人叫它们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