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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随年也没再追问，转过身提着篮子朝市场方向走了。
脚步不快，也没回头。
云晚棠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被什么撞了一下。
走到小院门口，党宁在旁边低声说：“那我回去了。”
她“嗯”了一声。
党宁走了，院门口只剩她一个人。
风从北边灌来冷得她缩了缩脖子。
回到小院时，楼下没人。
她上了楼，推开自己房门，脚刚迈进去，身后传来了声音。
云晚棠回头，许随年站楼梯口，像是一直跟在后面。
他看着她，那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他总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意，可这会儿，他眼里沉得有些发暗，她问：“你没去买菜？”
他说：“没去。”
许随年走进来，反手把门合上。
云晚棠往后退了一步，他往前跟了一步，两人离得很近。
“许随年？”
“嗯”他应了一声，“昨晚在他那过的夜？”
云晚棠没回答，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许随年也不想等她的答案，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
他从来都是克制的、退让的、有分寸的。
今天他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吻得很重。
云晚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抬手推他，没推开。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唇从她嘴角滑到颈侧，停在那片红痕上。
许随年用唇贴上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他问：“让他碰你了？”云晚棠没答。
他眼里那点暗色更深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云晚棠被他放到床上，许随年俯身压上来，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说：“我不问了。”顿了顿，“也不用你答了。”低下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比方才更重，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慢，云晚棠被他弄得有些晕。
她抬手勾住他后颈，许随年顺势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吻着她的肩，她的锁骨，她颈侧那片不该存在的痕迹，他像要把别人留下的东西全部盖掉，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云晚棠。”
“嗯？”
他说：“你看着我。”云晚棠睁开眼，他就在她上方，那双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全是她。
“只看着我。”他双手捧着她的脸，不再克制。
“许随年好感度：100%。”
“重要羁绊建立。愿力值+5000。当前愿力值：/。”
“解锁解锁渊族残片×1。”
——
云晚棠又睡着了。
这一次她站在一个岔路口。
两条路，一条往上，灰白色，通向地面，一条往下，暗沉沉的，最深处有一点蓝光。
两条路本来是一条。
可它们在岔口这里断开了。
断口边缘的石壁上，爬满了灰蓝色的丝，那些丝从
上面有活物经过，灰蓝丝就伸过去，缠住它的脚往下拖。
拖进断口里，拖进
云晚棠蹲下去，试着把手按在断口上，掌心有白光漫出来，白光碰到灰蓝丝，那些丝就停住了，然后慢慢往后退。
白光往断口深处压，灰蓝丝一路退，退进
上面那条路重新露出来，干干净净。
被拖下去的活物又爬上来了，灰蓝色从它身上褪下去，它跑走了。
再次醒来时，天色都已经暗了。
许随年不在，被窝里只剩她一个人，枕头边上有一小片他躺过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