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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昭昭......
妈妈只是想到这冗长的一生,都再难与你相见,难免哽咽。
她心中大恸,抬手轻轻捂住眼底,温热的湿意悄然漫上指腹。
爸爸妈妈,女儿当初的选择真的对吗?
你们能不能入我梦来,亲口告诉女儿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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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却是截然相反的铁血肃杀景象。
粤州战局,尘埃落定。
自玄甲军驰援参战,与城内守军形成内外夹击之势,战局便彻底倾覆。
不过半个月,越军溃败四逃。
李玄彻杀伐果决,便断然不会给叛军任何喘息余地。
大军全线压上,全力追击溃逃残兵,斩草除根。
一路厮杀碾压,越军主力几乎全军覆没。
遍野尸骸,血染荒土。
昔日割据一方的叛军势力,顷刻间土崩瓦解。
而越王刘枢最终在连夜逃窜的荒野路途之中,被李玄彻亲率一队精锐轻骑极速追上,当场生擒活捉。
城外十里,黑甲连绵,铁骑列阵,旌旗猎猎迎风翻卷。
李玄彻命玄甲大军就地安营扎寨,巍峨御帐立于中军核心。
御帐之内,光影沉冷。
文武官员各立在两侧,神色凝重肃穆。
帐中气氛压抑紧绷,无一人敢出声喧哗。
刚刚平定粤州大乱、肃清一方叛党,众人眼底有得胜的凛然,亦有对战乱的沉肃。
帐中御座,李玄彻端坐其上。
士卒押解之声陡然划破沉寂。
两名黑甲兵卒将五花大绑的越王刘枢狠狠拖拽至地,力道极大,逼得他双膝重重一沉,狼狈跪伏在御座之前。
刘枢猛地抬头,发丝散乱,身上的甲胄还有金丝软甲全被拔下,只剩里衣。
此时他满脸狼狈血污,一双眸子此时赤红如血。
他死死瞪着高居上位的李玄彻,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与不甘,破口大骂:
“李玄彻!你这个狗娘养的!”
“李狗!你迟早不得好死!”
污言秽语连绵不绝,响彻整座御帐。
两侧官员脸色齐变,眉头紧蹙,满心愤然。
这狗东西现已身为阶下囚,非但毫无悔意,反倒当众辱君,狂妄至极、不知死活!
立于帐下左侧的玄甲军指挥将军顾层霄,性情刚烈骁勇,听闻此番辱骂,勃然色变。
他瞬间直冲过去,一脚踹在刘枢胸口上。
刘枢本就身负轻伤,此刻剧痛攻心,喉头一甜,当场口吐一口鲜血,摔向一侧。
随即脸擦地。
“啊——!!!”
凄厉惨痛的痛吼冲破喉咙,响彻帐内。
顾层霄眼底戾气翻涌,咬牙切齿厉声怒斥。
“你他娘的!兵败被俘,不知俯首认罪,还敢在此猖狂狗吠、辱及陛下!”
“我看你是活腻了!”
武官恨不得刮了这货。
文官已经跃跃欲试,要开骂了。
刘枢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衫,可他依旧死死咬紧牙关,赤红的眼底依旧盛满不甘与怨毒。
李玄彻依旧一言不发。
就因为他不曾开口,文武官员心底不免发怵。
刘枢喘着粗气,血染唇角,疯癫冷笑:“李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王纵使身死,也有其余几王替本王报仇!”
李玄彻煞气极重地道:“别急,他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