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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转向姜栯之前的马，上前翻身上马，动作虽然有些勉强，却依旧利落。
她朝姜栯伸出手。
“上来。”
姜栯握住她的手。
她被舞阳一把拉上马，坐于她的身后。
舞阳一夹马腹，那马嘶鸣一声，朝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姜栯问：“飒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舞阳。”
她们一路来到山下的一农户家。
舞阳脸色煞白，刚下马便昏了过去。
“舞阳！”
姜栯还没来得及扶住舞阳，她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
长空上风清云淡，霞晖染红天际。
舞阳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的第一瞬，那双眼睛便恢复了锐利。
这是她多年刀口舔血养成的习惯——
无论何时醒来，最先做的都是确认周围的环境，确认自己是否安全。
她下意识去床头抓自己的横刀。
可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抓到。
“嘶——”
腰腹处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疼。
那疼痛让她意识清醒了不少，她开始环视周围的环境。
只能说用“糟糕”来形容。
破旧的土坯房。
墙是土坯的，地是泥巴的，屋顶是茅草的。
墙角堆着一些农具，破破烂烂的。
窗户是用纸糊的，透进来的光昏黄暗淡。
她回忆起昏倒前的事。
就在这时，门从外面推开。
舞阳目光锐利，像刀一样射向门口。
进来的人是姜栯。
她手中此时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冒着热气。
她看见舞阳醒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舞阳，你醒了？！”
舞阳看着进来的人，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美人？姜栯？”
此时这张普通的脸实在是让她有些难以恭维。
明明是一副玉貌花容，婉约可人的模样，却要戴着这丑面具。
看着那张普通的脸，再想想面具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就像是一颗明珠，非要藏在粗布口袋里。
暴殄天物！
舞阳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姜栯把碗放在桌上，走向她。
“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还好。”舞阳拧着眉，“我身上这伤是......”
姜栯微低眉眼，道：“这里并没有郎中，因此只能由我给你处理伤口了。”
“你竟然还会医术？”
舞阳神色变换不明，语气忽然的带了些认真。
姜栯道：“会一点，但不多。”
舞阳问：“现在几时了？”
姜栯回想了一下进屋前看到的太阳所处位置，在心里飞快地推算了一下。
“我们处在南方，太阳西照，按地理位置和太阳折射角度，现在应该是下午的五点到六点左右。”
舞阳闻言，一脸茫然。
“？？？”
“！！！”
那双眼睛里满是困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书。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说的是什么东西？
姜栯看舞阳呆滞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忽然反应过来。
糟了。
她说的是现代话。
时间概念，地理概念，科学术语——
这些东西，作为古代人的舞阳根本听不懂。
她连忙补救：“我是说……太阳快落山了，大概还有半个多时辰左右天就会黑了。”
舞阳依旧看着她，眼神微妙。
“太阳折射角度？”
她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困惑。
姜栯干笑一声。